虽说还是支自己走,但王子今天对她态度已经很好,乌丽格相信,她是能慢慢赢得王子心的,就温顺地去了。
“表嫂,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里边隐隐痛呢?”
苏日勒用手抚着他的左肩胛部位,“咝咝”吐着凉气,看上去疼得还不轻。
“那里疼?”
音宛寻思,会不会是那部位也有受伤,被自己忽略掉了?
“我看看。”
音宛凑过去,扯开苏日勒的领口,弓着头去察看,一边按着一边问道:
“是不是这里?”
“咝——咝——”
苏日勒痛呼着,“就是这里。”
“奇怪。”
音宛喃喃自语道,
“这个地方有明显的淤伤,怎么我以前没留意到呢?”
她调出活血化瘀止痛的膏药贴,撕去贴纸,给王子贴好,顺便轻轻按揉了那处淤痕,促进血液循环。
由于离得近,她身体的馨香进入王子鼻息,一只赤金缠东珠的耳坠儿摇曳多姿,看得王子心猿意马。
王子脸红着,眼神温柔得像要融化掉似的,瞥了专心行医的音宛一眼,敏捷地将眼前那只耳坠儿取下来,压在枕头底下。
“我再给你留几贴膏药,你一天换一次,三天就没事了。”
音宛给了王子膏药,又帮他吊上水,告诉他:
“这是最后一瓶了。你以后注意静养,慢慢就会恢复。我还得去看太后,告辞了。”
苏日勒望着音宛的背影消失,摸了下左肩胛处的伤痕——那是他今天凌晨故意在墙上碰伤的。
他将那只耳坠儿拿在掌中,冷眸微闪,神色诡谲。
。。。。。。
“主子,你的耳坠儿怎么少了一只?”
音宛回府后,绿珠发现了问题。
“少了一只?可能。。。。。。掉到哪里了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少的。”
她想了一圈儿,没找到答案,只得将剩下的一只也摘下来,让绿珠收着。
“好可惜啊。。。。。。。”
绿珠心痛得很,倒不是因为那耳坠儿贵重,主子的首饰件件都昂贵。
最主要的原因,是王爷刚夸赞过那副耳坠儿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