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胆子不小!竟敢用假冒的通行路引,骗过了浠阳关的郡守,才出了浠阳关吧?”
音宛心里猛然一惊。
难道假路引被浠阳关郡守识破,派人送信给了这奉州?
商队虽说日夜兼程,可到底抵不过一匹马的速度,所以奉州提前得到了浠阳关送来的消息?
音宛猜测的不错。
也是她不走运,商队离开浠阳关不久,太子奉旨公干,顺道拐到了浠阳关。
自从上次神龙寺刺驾案后,天晟帝心有戚戚,数次想废黜太子,可又担心其羽翼已成,怕引起朝局动**。
因此天晟帝不动声色,暗中布局,逐渐将朝廷官员进行洗牌,将几个重要岗位和皇城护卫军首领,换成了自己和隽王的人。
太子怎会不察觉?加快了扶植自己力量的动作。
所以趁这次公干之际,到浠阳关查看一下。
哪知浠阳关郡守提到了路引一事,太子惊讶道:
“本宫何曾写过什么路引?!快快给奉州送信,让他们拦住这个商队!”
关郡守立即派了手下,快马加鞭驰往奉州,送去了太子的命令。
奉州的田郡守就提前调好兵将,张网以待商队到来。
音宛回话道: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既做得起这么大的生意,自然有相应的本事。还望郡守通融。”
管事的鹤卫早走到田郡守身边,陪笑要他借一步说话,想尝试着塞银票。
田郡守却不吃他那一套,说道:
“本宫奉太子爷之命,将商队扣留。太子爷应该很快就到了,你有什么话,直接跟太子说吧!”
一路艰辛走到这最后一关,音宛怎肯功亏一篑?!
她悄悄调出毒针,准备挟持郡守为人质,逼他放过商队。
突然身后马蹄急促,有一支军队风卷残云般疾驰而来,转眼就到了跟前。
为首者在马上朗声道:
“田郡守:太子有令,将商队拦截后,交由末将押送进京。”
“不知将军是何人?”
田郡守问道。
“末将是太子身边侍卫,金吾卫上将军曾莘。”
曾莘说着,将腰间令牌抽下来,给田郡守看了看。
他的随从跳下马,将太子的手令交给田郡守。
田郡守查验那手令是真,对曾莘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