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你的家小,自有兄长照看。你还有什么未了心愿,告诉兄长一声。”
符继说:
“替我照看好高堂,我。。。。。。无法在二老膝前尽孝了。“
他因声音哽咽而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
“咱们家里这种情况,让我如何能放心得下?!可恨姚弼贼子,欺压良善,狼心狗肺!若死后有灵,我必手刃姚弼,以报血海深仇!”
“时辰已到,验明正身,准备行刑——”
监斩官扔下了斩首令牌,官兵开始吆喝着驱赶家眷。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家眷们顿时哭声一片,符继的妻子浑身着素,怀里还抱着婴儿,哭得死去活来。
这时,符员外的女儿九妹,傻傻地跑到了符继跟前,拉住了他:
“四哥?咱们回家吧!”
听到‘回家’两字,亲眷们更是哭得悲惨。
符继热泪奔涌,哽咽道:
“九妹,你陪着爹娘回去吧!四哥以后……就再也回不了家了……”
“为什么?!”
“家属速速远离!快走开!”
两个官兵刚将家属驱散,见九妹又跑到死囚这里,就呵斥着来赶她。
“我不走!”
九妹胡乱一抖袖,竟将驱赶他的俩官兵掀翻在地。
刽子手看见了,晃着一身膘走过来,地面都被他踩得颤抖。
“九妹快过来!”
亲眷怕九妹吃亏,有人赶紧喊了一声。
可已经来不及了,那刽子手虽说剽悍肥壮,可身形却很灵活,转眼就到了九妹身边。
却见九妹猛地飞起一脚,那刽子手竟然整个儿飞扑出去,“噗嚓”一声扎进远处的土里,腾起一朵蘑菇云。
他手里的钢刀也脱了手,“咣当”一声飞出去了。
“大胆!”
监斩官看见有人敢搅闹法场,重重地一拍桌子。
他的手还没离开桌子面儿,闹事者已经眼疾手快地夺了官兵的腰刀,一下子割开符继身上的绳索,背起他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