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回旋:千万不能乌鸦嘴,千万不能乌鸦嘴。
“风悉,你们在西南边塞,不是带的有营妓吗?”
“是,王妃。”
风悉怕说错话,惜字如金。
“哦……那王爷他,是不是就……去找营妓?”
“啊?他没有,他没找过营妓。真没有。”风悉连连摇头。
音宛哪里肯信?
她又问道:
“风悉,你不要瞒我!……王爷也会有生理需求,他是怎么解决的?”
“哦……”
风悉脑中现出那次隽王“尿床”之事,眼睛突然一亮。
这一切,被专心研究他神情的音宛尽收眼底。
“王爷他……”
话语正要脱口而出,乌鸦嘴的阴影突然将他笼罩。
“好险好险!”
风悉心里自责道,
“上次王爷吩咐过,此事不准让任何人知道!差点儿就把王爷出卖了!”
“呃……王爷不让说,卑职不敢说!卑职可什么也没说哦!”
风悉怕音宛再逼问,转身撒腿就跑,“噗嚓”一声,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啃了一嘴泥。
“呸呸呸!我去!”
风悉这才看清,绊倒自己的,正是方才被自己这乌鸦嘴咒死的大白鸟。
风悉抱起了这只鸟,满腹伤感地往外走去……
“把我的鸟还给我!”
一名穿紧身衣的少女,蓦地挡到了风悉前面。
这里是王府,能出现在这里的,应该不是寻常人吧。
风悉乜她一眼,就见对方眉目清秀,却不认得。
“凭什么说,这只鸟是你的?!它是被我……”
风悉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将“咒死的”三字儿又咽回肚里。
“想贪占我的猎物?!”
那少女不干了,
“风悉哥哥,多年不见,你倒是长了点儿本事,会强占别人的东西了!”
风悉突然想起:对方是青园长公主之女熙源公主。
青园长公主是天晟帝的庶姐,其驸马忠勇侯为国捐躯,其子承袭父亲爵位,常年在边关驻守。
天晟帝怜其寡母弱女可悯,将熙源收为螟蛉,赐以国姓,册封为公主,自小养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