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王眉头突然一跳,慌忙吩咐心腹道:
“你马上派人快马加鞭,去到老五、老六那里报信,让他们千万不要离开驻地!”
“已经有人对我们下手了!”
璋王咬了咬牙,
“写假信的人用了调虎离山计,将老三骗回来了!”
叶沣,还有在场每个人,都为此事感到懊悔不已。
他们的父亲镇南王在西南经营多年,西南将领都是他的亲信,西南军被他死死攥在手里。
镇南王虽故去,但若是叶沣固守在西南,上书请求天晟帝接管西南,天晟帝是不敢拒绝的。
但现在——叶沣被骗回来了!
“大哥,让三哥立即快马加鞭赶回去!”叶冀赶忙献计。
“只怕已经晚了!”
璋王摇摇头,
“你太小看隽王了。我估计:新的任命状,已经由飞鸿司神速传递到西南。你三哥,恐怕已经出不了京城了。”
“不过——隽王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
叶沣质疑道,
“父亲从病倒到过世,只有四五日的时间。而我——七日前就收到假信了。隽王难道能提前预知——父亲会重病而亡?”
众人都沉默了。
“我倒想起了一个人——何音宛!”
璋王从牙齿缝里,狠狠地挤出了这个名字,似乎恨不得将其嚼碎,
“这个女人是妖女!她懂得很厉害的巫术。父亲重病身亡,没准儿就是中了她的诅咒!”
“马上搜捕!”
叶冀听见这个名字,也攥紧了拳头,
“立即派咱们的人挖地三尺,务必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
“你说什么?叶沣返京了?”
侧躺在榻上的隽王“呼”地坐起来,臀痛让他“咝咝”地连抽几口冷气,
“消息可确切?”
“飞鸿司何时提供过错误情报?!”
风悉对隽王的质疑颇为不满。
“王爷!”
穆寒像发现了猎物的野兽,兴奋得眸光闪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