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公子不是一位商人吗?他还有兵?
可隽王显然不愿意再谈这个令他生气的人,他语气不佳地对音宛说:
“你已经闻名全朝,姚相把你告到父皇跟前了!”
原来,上早朝时,姚相忽然出列,向天晟帝请罪。
他称自己没管理好丞相印鉴,致使奸人与外境人勾结,诱骗他儿子偷盖相印,致使一座储藏丰富的铁矿,落入了外邦人之手。
天晟帝龙颜大怒,吩咐追究此事。
姚相拿出了从富乐坊里找来的契约,上面洋洋洒洒写着何音宛的大名。
一看查到自家儿媳头上了,天晟帝虽然恼怒,可话语却又支吾起来。
他罚了姚相一年俸禄,派人将姚沛责打三十板。
对自己儿子隽王,他也狠狠训斥一通,罚了一年俸禄,又传旨将音宛禁足。
隽王神情很严肃,目光锁着音宛的脸:
“你向我承诺过,不再跟他联系,你只能跟我一生一世,为什么违誓了?!”
音宛嘴角都撇到耳根去了。
这个问题,在隽王那里她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换言之,她说什么,隽王都不会相信。
还是声东击西吧!
“奇怪,怎么头又疼了?”
她把头一歪,用手臂托着,微闭眼睛。
“头又疼了?会不会是上次的毒没有完全解除?”
隽王一步越过来,慌忙揽过音宛,吩咐一声:“快传御医!”
矛盾——成功转移了。
可惜,过会儿又得应付御医繁琐的询问。
次日,何府派人来请音宛回府一聚。
音宛出了宜华苑,途经昭阳院外面时,见一群仆役围着看什么。
人群内圈儿不时传出惨叫声,应该是什么人在挨打。
“啊——”
“哎哟——”
“饶了奴婢吧,王爷——”
声音如鬼哭狼嚎一般,有点儿像是管家张嬷嬷的声音。
音宛回到何府,何学士和吴夫人满脸陪笑,殷勤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