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隽王看来,她的回答应该很苍白无力。
因为隽王此时脸上写着一行字:“不管你说什么,我一个字儿都不信”。
音宛反问了一个她关心的问题:
“玉公子,很神通广大吗?”
隽王的目光锁住了音宛,锋利地看向她眼眸深处,研究着她眼底的神情。
“你凭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解决这个麻烦。”
“确实。”
音宛承认了。
她心里说:帮我的人,是你不肯认下的儿子。
那家伙做事真给力,不仅帮她拍下了密信内容,还拍下了好多位朝臣的奏折。
那些奏折的落款上,可不都盖着鲜红的私人印鉴?
隽王见音宛不作声,猜测她在隐瞒真情,心里极不是滋味儿。
“这次就算了!”
他悻悻地说,“怪我不在京都,没法帮你。以后——下不为例!”
音宛扯扯嘴角,真无语了。
她也不想跟隽王分辩。
那人别的事倒还好,一牵涉玉公子,他就没完没了地无理纠缠,实在不胜其烦。
可俗话说得好:越是怕,鬼来吓。
到底还是又出状况了。
这天,隽王散朝回府,将一张纸拍在桌案上,瞅着音宛的脸,问道:
“给我一个解释!”
音宛凑过来看了看,脸上热辣辣的。
原来,那张纸是她在富乐坊与姚沛对赌时,签下的契约。
契约下方的落款上,洋洋洒洒写着三个字:“何音宛”。
站在桌案前的绿珠,忙替主子解释道:
“王爷莫怪,此事,还是奴婢招来的麻烦。”
她就一五一十地,把姚玉儿当时为难宜华苑的情形,向隽王禀报一番。
“王爷,您要罚就罚奴婢,主子也是迫于无奈,才去赌坊赌博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