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哇——
可那枝不起眼的狼毫,竟然像根粗重的房梁,乌鸦小小的喙衔着就很费劲儿,更别说咬合着控制了。
她被狼毫带得东倒西歪。
乌鸦支棱着翅膀,将全部力量都集中在喙上,开始写字。
狼毫在纸上留下墨圈儿和紊乱的印迹,连一个像样的点画都写不成,更别说“横”“竖”这些难于上青天的笔画了。
乌鸦这时候才理解:当初齐郞写那个丑陋的“叶”字,其实可能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这次写字的尝试,结果是:
乌鸦花费了整整一夜的努力,也写不成一个完整笔画。
这让乌鸦满心沮丧,垂头丧气。
外面天开始微亮,早起的仆从已经在院里走动着做事了。
再不走,被人发现了,就是麻烦事。
而且——
榻上越来越频繁的动静,预示着那上面的人——就要醒来了。
乌鸦一振翅,飞到了檐角上躲着。
随即就见南帝突然冲出了房间:
“宛儿!宛儿——我看到你了!我知道你在!宛儿!你在哪儿?你藏哪里去了?!”
对他这种发癫发疯,念园里的仆役都司空见惯了,没有人理他。
绿珠看不下去,劝他说:
“陛下,您一定是思念皇后,又做梦了。。。。。。”
“不是!”
他一把推开绿珠,转着脸往院子的四下搜寻,
“朕亲眼看到:宛儿回来了!她把脸靠在朕的胸前,朕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真的来看朕了!”
绿珠和侍墨互相递个不以为然的眼神。
她们的目光在交流一句话: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二人去收拾房间,看到了桌案上的一片狼藉。
“昨夜。。。。。。陛下在这里胡画了?”
侍墨一边收拾桌案,一边诧异地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