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么想,我就不觉得那么憋屈了。”
岫岩擦了把腮边的泪,
“你为瑾儿看病,他们却趁机对你下手,这不单单是害妹妹,也是打我岫岩的脸。姚玉儿——她这是猖狂得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
音宛问起她们母子的近况。
岫岩告诉她,日子还过得去。这也是亏得太子对她们母子的严密保护。
太子中年得子,而且瑾儿是他唯一的血脉,他能不拼尽全力,保全他的子嗣吗?
正因为这样,东宫即使掌控在姚玉儿的**威下,她们母子也得以偏安一隅,不受波及。
“对了宛儿,我听说昔鱼要重回刘家了,是不是真的?”
音宛倒被她的话惊到了。
“你都听说了?!我并不知道此事啊!”
按说岫岩带着孩子深居简出的,消息应该不会太灵通,怎么偏就知道外面的事呢?
岫岩看她一脸疑惑,解释说:
“前天,有几位命妇来东宫走动,也就是礼节性地探望。其中就有昔鱼原来的婆母刘氏。
“就是她亲口跟我说的这件事,还说是陛下赐的婚。昔鱼原先不吐口,后来就答应了。”
“昔鱼——竟然这么糊涂?”
音宛仲然变色。
她也知道徐夫人阻拦昔鱼和穆寒的婚事,让昔鱼心里受挫。
可即便这样,也不该做出这么极端又愚蠢的选择吧?!
这么大的事,作为家庭中一员的昔鱼的姐姐,竟然被瞒得严丝合缝,一点儿都不知道。
可见,在这件事上,何学士和吴夫人对她是严防死守、不愿让她干预的。
音宛不想犯吴夫人的忌讳,就找了一处茶楼雅间,让一个何府不熟识的丫头,悄悄将昔鱼约出来。
一问此事,昔鱼的眼泪就像泉流一般止不住。
“刘乘序绝不是良配。”
音宛开门见山,
“你若回了刘府,再想从刘府里走出来,可就要承受更重的舆论压力了。你好好想想,昔鱼。”
“我。。。。。。”
昔鱼只说了一个字,就哽住,说不出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