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音宛不答话,隽王眨了眨眼睛,点点头,表示他想明白了:
“是你趁我蒙着眼睛游戏,悄悄投怀送抱,想跟我重修旧好,是不是?”
音宛扯扯嘴角,心里说:
“跟你这酒色之徒重修旧好?!不够我恶心的!”
她开门见山道:
“我父亲一案已经查清,只缺你一个批复,你给他们打个招呼吧。”
“我在问你,为什么爬我的床?!”
隽王不理睬她岔开的话,接着质问道:
“你知不知道,本王嫌你恶心嫌你脏!”
音宛真是无语,反击的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你自己又干净到哪儿了?!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那个放火的州官张了张口,一时没话可说。
“你想如何报复,冲我来!”
音宛压抑着怒火,
“我父亲是天晟栋梁之臣,你怎么能公私不分,无中生有,构陷忠良,挟嫌报复?!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卑劣吗?!”
“卑劣?!”
隽王冷笑,
“你用这个词的时候,良心真的没有痛吗?”
音宛不想跟他口水战,直截了当地发问: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我父亲出狱?!”
“怎样?!本王要你真心悔过!”
“如何才算真心?!”
“自己想!”
隽王听到音宛磨牙的声音,眸色渐深,脸也更冷了: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若没有悔悟,后果自负!”
他一甩袖子,扬长而去了。
音宛只得回自己宅院。
没多久吴夫人派人送信儿说,何学士已经出狱,回府里去了。
放下担忧父亲之心,音宛该为自己三天以后的处境,烦恼了。
怎样——才算真心悔过?!
还得用隽王的思维来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