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丫头,还能天天陪着宛儿,一团和气地在一起,多好。
就连人事不省的穆寒,都能得到宛儿的精心照顾。
宛儿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好,可为什么单单对他——如此冷酷绝情呢?
他为宛儿做的真不少啊,他把心全部都掏给宛儿了。
仅仅因为她——不爱自己?
隽王正站着发呆,看见风悉从远处走过来,一边哼着歌,一边晃**着身子,低头看着手里拿着的什么东西。
“得了什么狗屁东西?!瞧把你乐的!捡到宝了?”
“嘿,王爷!也不知道是谁去跟王妃说,卑职这些天休息不好,今儿王妃就派绿珠来,给卑职送了两瓶药!
“您瞧,这药瓶儿做得多精致!跟南极仙翁的宝葫芦似的,翠灵灵透明丝儿的,卑职都舍不得打开了。”
隽王打眼瞥了下,忽然一把将两个药瓶儿抓在手里,紧紧攥住。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王爷,那是王妃给卑职的。。。。。。。”
风悉小心翼翼地说。
“本王也休息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就走。
“王爷,您好歹给卑职留一瓶?”
“你自己再去要去!”
行步如风,隽王刹那间就不见了身影。
风悉的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嘟哝说:
“您怎么不跟王妃要去?!不好意思?!您好意思抢我的东西?这不是截胡吗?不对不对,这就是拦路抢劫!定性了!就是抢劫!”
隽王并不知道风悉是怎么给他定性的。
他靠在榻上,心安理得地拿着抢来的两瓶儿药,握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过去跟音宛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幕幕在他眼前闪现。
他打开一瓶药,嗅了嗅气味儿,重新盖上,喃喃说:
“你纵有灵丹妙药,也治疗不了本王的心病。自从那件事发生,本王的心被你伤成了碎片,日日夜不成寐,你治得了吗?!”
两瓶药,被隽王暖成了热的。
他叹口气,将药揣进了怀里,又随手去拿旁边枕头上的书。
摸了几下都没摸到,他翻开枕头看看,底下也没有。
他像被刺到了似的跳起来,怒喝道:
“来人!谁动了这房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