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何大人饮酒有些微醉,回自己房里休息去了。”
“然后呢?”
“?”
风悉心说,休息了,还有然后?
“然后,何大人打了几个鼾,声音挺大的。”
“谁问你这个了!蠢货!叫穆寒过来!”
风悉垮着脸,心如刀绞。
犯得着拿个不会动的人,来侮辱他吗?
他哪有那么蠢?!
“然后!”
隽王“啪”地将酒杯墩在桌上。
“然后。。。。。。”风悉眼泪都要下来了,
“然后宴席就散了呀,王妃就把小殿下送回宫,她自己回她的宅院里去了。”
“她回她的宅院去了?”
“是啊,回宅院去了。”
“她今天是如何的穿戴?”
“如何的穿戴?”风悉一寻思,在这一方面,他倒有旁人没有的过目不忘的本领:
“王妃穿了一件芙蓉色双蝶云形的妆花缎千水裙,梳着飞天髻,上面插一支烧蓝莲花形的玉簪。
“看上去虽素雅,但王妃那沉鱼落雁的容颜,淡妆浓抹总相宜嘛。”
“她——没戴那个凤钗?”
“没有!”
风悉摇摇头,
“王妃素来低调,大概不喜欢太过奢华之物吧!”
隽王沉默了,神情显得格外沮丧,跟遭雷劈了似的。
“你。。。。。。去吧。”
“哎!”
风悉就像刑满释放似的,心里那个欢快呀,迈开他的兔子腿,一溜烟就跑出了厅堂。
他甩下了额头的冷汗,学着隽王的语调说:
“然后呢?
渣渣渣渣渣。
“然后呢?
“渣渣渣渣渣。”
还说我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