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采得百花成蜜后,卵覆鸟飞水空流。只怕你是徒劳心神,还是及早收手吧!”
“先生此话何意?!”
音宛惊诧道。
“日干在墓,又透出官杀旺相,运岁再遇冲墓,天干泄耗,非死即残。你那朋友性命都保不住,你纵费尽心力,也是徒劳。”
音宛震惊万状,似见玉公子于刀光剑影中厮杀受伤、倒地的情状,双手不由颤抖着。
“先生既有奇能,请不吝赐授破解之法。”
“天地有道,万物有序,五行相生又相克。。。。。。”
那位东家手指又夹起了一枚铜钱,审视着他那张复杂的图,紧锁了眉头。
半晌,他又开口了,声音清朗了一些:
“好!有法可破!”
“烦劳先生赐教!”音宛眼睛一亮,顿时看到了希望。
“这个破法,也算是以毒攻毒,需要有人替他挡住这血光之灾,帮他渡劫,保他万全。”
音宛听得似懂非懂,拱手问道:
“还请先生明示。”
东家沉思了会儿,艰难地直起身,从旁边的箱子里取出一张黄色的有图案有文字的符咒,递给了音宛:
“这是一张龙符咒,威力巨大。你只需在这上面,写上你夫君的名字,然后将符咒放入香炉中烧掉,你那朋友的灾难,即可解除。”
“为何要写上我夫君的名字?!”
音宛诧异道。
“必须是你至亲的人才有效。这是以你夫君之力,为你那朋友挡此灾难。只要烧掉符咒,你朋友便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那我夫君呢?!”
“你夫君?——他为你朋友挡灾,自然这灾症就过到了他的身上。他——非死即残。”
音宛手中的符咒剧烈地颤抖着,东家将笔给她递过来,她没有接,而是问道:
“我可以在这符咒上,写上我自己的名字吗?”
“不可以!”
没等音宛话音落地,东家就生气地阻断了她的话。
大概是觉得自己有点儿失态,东家又缓和了语气,说道:
“这里面的道理很深奥,讲多了你也听不明白。总之:只能写你夫君的名字,以你夫君的命,换你那朋友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