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直觉袭上隽王心头:音宛出去,只怕跟聂歆有关。
她想教聂歆使用她送的新奇物件?
她完全可以教会自己,让自己再教聂歆嘛!
男女授受不亲,她为何不避嫌疑,跟聂歆走那么近?!
“风悉!”
隽王唤了一声,“给本王查!王妃去哪儿了?!”
“这用查吗?!”
风悉嗤之以鼻,
“聂歆一散衙,王妃就把他叫了去。现在,俩人一起往京郊游玩去了!”
“果不其然!”
隽王攥起了拳头,胸脯剧烈地起伏,喘气声比老黄牛都粗。
他觉得如果不赶紧采取行动的话,他的王妃没准儿就成别人的了!
寻思了一番,隽王又叫过风悉,对他低语了几句。
“为什么要。。。。。。”
“给我住口!”
隽王拦截了风悉的问话,“马上行动!”
京城北郊那个竹篱茅舍里,聂歆泪光莹莹,老者也湿润着眼睛。
长到快二十岁,聂歆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有他玉家整个家族所背负的家国深仇。
“你娘亲。。。。。。现在也不知身在何方。。。。。。”
老者眼睛又一红,声音因哽咽变了调,听上去又滑稽又悲凉。
音宛安慰道:
“老人家不要太难过了。山水有相逢,总有一天会找到他娘亲的。”
“王妃说的在理儿。”老者点点头,眉眼间又染上了光彩。
音宛又宽慰他说:
“聂歆这十几年离您也不远,可您却不知道。突然有一天机缘巧合,你们就相认了。或许,找到他娘亲的日子,也不会太久了吧!“
回京城的路上,聂歆沉默了好久,忽然问音宛道:
“王妃,我的三位兄长,您都见过吗?他们都是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