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宫里他就管不着了。
皇宫里端午节,搞得非常隆重呢。
皇后秉承太后旨意,在宫里大摆筵席,请了宫眷和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内眷,共度端午节。
一大早,宫外大街上马车排得长长的,道路也显得拥挤不堪。
音宛的马车此时刚拐进玄武大街。
车夫很小心地驾驭着马,往前缓缓地行驶着。
“让开——都让开——”
身后有人蛮横地高声吆喝,旋即几匹高头大马疾速驰来,马背上的人个个身形彪悍,态度猖狂。
“赶快让开——给太子妃的马车让道——”
听见是太子妃的马车到了,街道上的马车纷纷靠边,唯恐避之不及,得罪了这位身份尊贵的女人。
音宛的车夫明显犹豫了一下,哪知姚家清道的护卫扬鞭就打,一道血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音宛勃然大怒,一弹指,亮光飞出,那护卫惨叫一声,跌落马下。
其他护卫没看清情况,以为是音宛的车夫还手,一起挥动皮鞭,朝车夫劈头盖脸打了过来。
音宛再弹指,那些护卫狼哭鬼嚎着,纷纷坠马。
“大胆!何人竟敢打伤本妃的护卫?!给我拿下——”
姚玉儿的声音骄横刻薄,戾气满满。
这时有人向她禀报说:是隽王妃动的手,护卫们不敢捉拿。
后面的马车里沉寂了片刻,姚玉儿下了马车。
她穿着朱红弹墨牡丹纹浣花锦石榴裙,头戴烧蓝点翠凤形簪,小腹很明显地隆起,看样子月份儿不小了。
“何音宛,倒是有好久不见你了!怎么又是你跟本妃作对?!”
“岂敢岂敢。”
音宛语带讥诮,“太子妃如此嚣张跋扈,如果不是欺负到我头上,我怎么会跟你作对呢?”
“哼!打狗也得看主人!你打伤我的护卫,就是不把当今太子殿下放在眼里,以下犯上!”
“误会,误会!”
音宛浅笑道,
“我其实是看了看主人是谁,才决定打狗的!”
“哄……”
周围瞧热闹的众人,齐齐发出了一阵哄笑。
做了太子妃,以为每个人见到自己都会卑躬屈膝的姚玉儿,没想到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遭受此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