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昔鱼一声冷笑,目光如炬,盯视着刘氏:
“刘夫人!你那天端给我的打胎药,我没有喝完。剩下的药汤——我已经让画眉送到我大姐那儿去了!”
众人这才留意到,只有丫头莺歌在屋里站着,画眉并不在屋里。
“还有,那个给我瞧病的郎中,现在——应该正在隽王府回我大姐的话。他的证词,京兆府一定会采信的。”
刘氏母子和凤菲儿都变了脸色,个个如筛糠般哆嗦起来。
“昔鱼啊,”
刘夫人硬着头皮,用央求的语气解释说:
“此事……我是有苦衷的。你们都年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没有以后了!”
昔鱼的脸色钢一般硬,语气毫无回旋余地:
“我宁可剪了头发做姑子,一辈子陪伴青灯古佛,也胜过在你刘家忍气受欺!我一定要跟刘乘序义绝,你们就等着京兆府传唤吧!”
刘夫人直了眼,拼命努嘴示意刘乘序阻拦。
刘乘序也有些心慌。
但他在昔鱼面前强势惯了,一时也放不低姿态,迟疑着拉不下脸。
这时,仆役进来禀报道:
“夫人,大少爷,隽王妃过府来了,说是。。。。。。来接大奶奶的。”
刘氏母子这下都怂了。
他们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决定先稳住隽王妃,然后再慢慢安抚住昔鱼。
“隽王妃一定是来看望你们大奶奶的,快请到厅堂!”
刘夫人满脸堆笑,亲自到厅堂迎接。
音宛走进厅堂,并不正眼看刘夫人,只是淡淡地说:
“刘夫人,本妃今日是来接我妹妹回去的。她进门时带的妆奁,我的人顺便一并带回去。麻烦夫人提供个方便。”
说完,音宛就上前拉住了昔鱼的手腕,跟她一起往外走。
“啊呀,隽王妃且慢走!”
刘夫人赶紧拦在她们前面,陪笑说:
“小夫妻闹点不愉快,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又好起来了。床头打架床尾和嘛!
“再说了,当年王妃您也跟隽王爷闹过和离,现在还不是这么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