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儿,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嫉妒吃醋,才跟我生气的?”
厅堂里所有的吃瓜群众,都屏住气息竖起耳朵,紧紧盯住宛儿,聆听着那个答复。
音宛在心里怒吼:“嫉妒?嫉妒你奶奶的爪儿!”
可她瞄一下大眼炯炯瞅着她的隽王,嘴里不得不违心作答:“是。”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天哪,是不是得像他那样,用比小贩儿叫卖还响亮的声音说话,他才听得见?!
就听渣男又开腔了:
“宛儿,你跟太后、母后她们说一声:你是不是因为吃醋、嫉妒,才跟我闹脾气的?”
可恶!可恶!
音宛的牙咬得咯嘣蹦响。
隽王这是要故意败坏她名誉啊!
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奈何她受制于这渣男呢?
“是!——”
音宛河东狮吼,
“我吃醋!我嫉妒!够不够?——”
一万匹羊驼从她心头奔腾而过。
“诺,为了夫妻和睦,我——叶瑢年,从今往日严格遵从母后教诲。绝不再惹你生气!”
这渣男,看上去还一副郑重其事的神情呢。
“宛儿,你若还不信我的话,今日,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立下毒誓:从今日起:我叶瑢年只宠你一个,只爱你一人!天天跟你在一起,绝不亲近其他女人!若违此誓,让我尸骨无存!”
音宛愣住了。
太后、文慧、皇后等人面面相觑,觉得此毒誓太不吉利,太不妥当。
徐贵妃赶紧阻止着打圆场:“瑢年,你是不是饮酒过量了?怎可如此胡言乱语?!”
姚夫人姐妹和姚玉儿可都在座呢,绝不亲近其他女人,置姚玉儿于何地?!让人家脸上如何过得去?!
可她的好儿子叶瑢年,却像没听见似的,目光紧锁着音宛的脸:
“宛儿,我是认真的!你也起誓:今后再不提和离之事,跟我白首偕老!”
音宛恍若做梦。
隽王就像山间的迷雾,时隐时现,变幻莫测。
她辨不清他到底是恶是善,是痴情,还是薄幸。
“说呀!快说!”
她听到隽王催促。
“我……起誓。”
“好!一言为定!”
隽王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口气。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