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重大,天晟帝哪里还会计较“带利器”这等小事呢!
隽王却在心里计较得很哪。他倒不计较“利器”,他计较的是更小的事——称呼。
何音宛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以“臣女”自称?
不是应该自称“臣媳”吗?!
做隽王妃,丢了你的脸面了?!
这明显就是故意抹杀——她跟我隽王的关系嘛!
岂有此理!回府一定得找她算账!
“陛下请看!诸位大人请看——”音宛的话,把隽王纷乱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看到音宛取出一个透明袋子,能看到里面放着一把弯刀,刀刃上还留着好多血渍。
“这是王子被刺时,扎在他胸前的那柄弯刀。”
音宛指着刀上的血迹,接着说,
“这柄弯刀上,有两个人的血迹:一个是苏日勒王子的,还有一个——是刺杀案真正凶手的!”
“所有人的血迹,不都是红色的吗?!不都是一模一样吗?!”
叶冀嗤之以鼻,
“难道不同的人,还有不同的血迹不成?!”
“确实如你多说!”
音宛的语气不容置疑,
“每个人的血,看上去一模一样,但是,血细胞里含有的DNA,却都是独一无二的。”
“音宛,你说的——是什么‘帝恩——欸’?朕从未听闻啊!”天晟帝很乐于继续探讨下去。
“陛下,DNA是一种很小的物质,从人的皮肤、血液、头发、唾液中都能提取出来,只是,要用臣女的专用仪器才能检测到。”
“我明白了!”
叶冀撇撇嘴,讲话阴阳怪气,
“你是跟隽王商量好,故意拿这些鬼话,来糊弄陛下、糊弄群臣的!单你能检测到,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音宛嘴角浮现一缕冷蔑:
“叶大人可以质疑。不过,检测结果,绝不是音宛可以偷天换日的。”
她对天晟帝和众大臣一抱拳,
“请陛下和诸位大人当场测试。”
天晟帝对身边殿头官低语几句,殿头官过来请音宛道:
“陛下请隽王妃暂且回避。”
等音宛重新回到金殿时,殿堂里静悄悄的,气氛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