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站在程文彬车前等万珩下车,虽然他能看出程文彬就是故意在不停倒车调整车身拖延时间,但他没有表现出一点对此的不满。
“差不多行了。”万珩劝程文彬。
“差多了。”程文彬又打了一圈方向盘,致力于把车身放到停车位最中间。
“宋一应该没把我们睡过的事告诉他朋友,不然就是个傻子也能知道怎么说好听。”万珩解开安全带,“这把倒完我下去。”
“怎么不可能告诉,我不拉出去都不知道给你俩私人空间的二货能有什么智商?”程文彬怒哼一声,不过还是在车停好之后熄了火,“见色忘友,我在车里等你就不去了。”
“程总好好休息。”万珩说。
“走吧。”万珩也没做过多解释,他说了等宋一解决完家里事再和他说也不晚,他就等得起。
“嗯。”宋一点点头,根据王磊说的地点引路。
医院的消毒水味总能唤起宋一痛苦的回忆,小时候没少因为感冒发烧来医院,每次昏睡的迷迷糊糊一闻到这个味道就说明要打针了,这一度成为宋一的儿时噩梦。
宋伟民的病房在三楼,和胡叔一层。苏路还没和他细说胡叔的事,但出于礼貌宋一路过胡叔病房的时候和他打了个照面。
“这是谁?”万珩问。
“我妈当初的二把手。”宋一说。
“他怎么也在医院?那天我没在公司看到他。”万珩又问。
“生病了。”宋一说。
“别和我撒谎。”万珩看着他,“”世界上没有这么多碰巧的事。
“这都能猜到?”宋一有些惊讶,“你学过算命吧?”
“猜不到,炸出来的。”万珩叹了口气。
“刚睡下。”苏路看到他们过来立马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万珩。
王磊这孙子,嘴就这么快。
“睡多久了?”宋一问。
“二十多分钟吧。”苏路看了眼时间。
“睡够了,我去叫他。”宋一转身就要进病房。
“别急别急,你叫醒了他也不一定能理清思路,让叔叔睡会儿。”苏路拦着他,还抽空像万珩投来求助目光。
“等等吧。”万珩说。
“行,”宋一十分听劝地坐在苏路身边,“那给我说说胡叔的事。”
苏路看了眼万珩,万珩点点头:“我回避。”
“不用,你不是我保镖吗?”宋一说,指了指走廊对面的座椅,“你坐哪儿歇着。”
“还是那句话,一切有我和磊子。”苏路又提前开导,胡叔的事十有八九不是好结局。
“说吧。”宋一看着他。
“胡叔出轨了,和郭钊的姐姐是情人关系。”苏路说,“但是吧……郭钊姐弟都拿了点好处,就做了这一出。”
又是出轨。
守好婚姻法就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