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太妃道:“王子腾能一步步走到如今,可不是宽厚君子。”
瞧瞧如今的贾家对他什么样?
瞧瞧忠靖侯史鼎,差点被他活活坑死呢。
“他如果来请教你什么……”
“如果要请教,早就来了。”
南安郡王道:“到现在没来,那必是自觉他可以过了。”
说这话时,他还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王家再次迎来送往的时候,王子腾有意朝许多在南边待过的官员,询问那边的情况。
他看不上南安郡王,觉得他是虎父犬子。
不过……
忙完家里的客人,王子腾还是趁夜来了贾家。
他先去看了王夫人,转头又亲去找了贾琏。
十好几个心腹官员的军功,他报到兵部议功时,全都被按下了好些。
王子腾不能不来。
那都是他未来的班底。
“琏儿,李平等十五人……”
“王大人,这些人的情况,您不该问我。”
贾琏可不会给什么机会,“各处都有观风使、监察使,他们说李平这些人的军功略有夸大,在我这里,那就必然是夸大。”
皇帝和兵部在这些人的军功上,让人扯皮,无外乎两种,一是这些人真有问题,二嘛……
贾琏不相信,王子腾自己不知道这里面的弯绕绕。
“您若觉得不服,可以在皇上那里参他们一本。”
都要去南边了,还跑他这里做什么?
贾琏不想让人误会,他和这位王大人走动的频繁,“我这里还略有些事,改天我们有空再叙如何?”
王子腾:“……”
他的手下,眼巴巴的等着他给他们请功。
史鼎那个有错的都按功奖励了,这些人……
“琏儿,你对大伯我是不是太过生疏了?”
他就要走了呀!
哪里还有空再叙?
王子腾过来,就是想让李平等人知道,他和贾琏关系还好,让他们多抱点希望,再自己想法子走走门路。
“还是说凤儿……”
“当初你们站在二婶那边的时候,凤儿就已经绝了自己回王家的路。”
贾琏面无表情,“王大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强求就没意思了。”
“……”王子腾慢慢站了起来,“让凤儿自己过来跟我说。”此时,他的脸阴的都能滴水了,“贾大人,你也别忘了,你自小是长在二房的。”
“错了,我是长在老太太那里。”
什么长在二房?
他吃的是公中的,喝的是公中的。
他在老太太的院子里长大。
“这荣国府就是我的家。”
贾琏也站了起来,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您若是没有其他话了,那就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