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栖旸挨个掰开沈闲鹊手指:“快去。”
沈闲鹊下楼遇见刘凛,转手就把关栖旸给卖了。
于是关栖旸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之后,一直被刘凛念到医生上门。
*
晚上十点,雨下得更大了。
医生冒雨前来,给关栖旸打了一支镇静剂。
关栖旸很快陷入昏睡。
屋内只留了盏夜灯,光线昏暗温暖。
关栖旸双眼紧闭,贴着输液贴的手搭在床边,即便是在沉睡中,锋利的剑眉也微微蹙起。
医生和刘凛在卧室外小声交谈,说他太需要这样长时段、不被打扰的睡眠了,从病人的身体状况考虑,应该有规律地使用镇静剂保证睡眠。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镇静剂给大脑造成的伤害,远没有长期睡眠不足严重。
刘凛说:“他很排斥使用镇静剂。”
医生也无计可施,关栖旸太固执了,并且有一意孤行的资本,谁也管不了他。
沈闲鹊十分敬业地走剧情,拿着毛巾到处擦来擦去,以达成任务中‘忙前忙后一整夜’的kpi。
刘凛送走医生后回来,看到沈闲鹊在擦桌子,不由愣了愣,问:“你这是在?”
沈闲鹊压低声音:“不用管我。”
刘凛目光落在沈闲鹊手中的毛巾上,沉默了几秒:“这是阿旸擦脸的毛巾。”
沈闲鹊:“……”
刘凛忍笑道:“没事,明天我让人给他换一套。”
沈闲鹊往屋里瞄了一眼,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刘凛小点声,免得被关栖旸听到。
刘凛摇了摇头,指了下耳朵:“别担心,他听不见的。”
沈闲鹊总忘了这一点,这就导致他每次想起来,心里都不大好受。
刘凛望向卧室,神色很是担忧:“他这次拖得有些严重,医生说明天还需要注射镇静剂,希望他别太抗拒。”
沈闲鹊见刘凛难掩倦意,就劝他去休息:“你也忙了一天,这儿还有我呢。”
刘凛仍不放心关栖旸,就说:“我也留下,你要累了就回去睡。”
沈闲鹊应了一声,继续去擦桌子了。
刘凛撑手坐在外间,看着沈闲鹊来来回回把主卧擦了三遍。
用关栖旸的毛巾。
期间,沈闲鹊进卧房看了关栖旸几次。
关栖旸睡得很沉,全身肌肉都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更慢,几乎一动不动,没有换过姿势,就算是被人不小心碰到,也没有半点反应。
沈闲鹊见状,总是忍不住去探他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