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巫愿身体又病倒了。
翁寒凌想起了有人想借她的手除掉巫愿,趁着最近有空闲的时间,便去了一趟巫愿那。
“有人出钱买你的命。”
巫愿看着她,什么话都没说。
“后来我与渡渚说了这事,他去排查了此事,不知道是那里的疏忽,那人还真在你的药里边下来毒,渡渚后边去查的时候,倒是杀了几个人。”
“光明正大投毒,肖棘璃的手下没那么蠢。”
“侬,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翁寒凌推开了巫愿的被褥,巫愿也往后退了些距离。“你这药吃着有些日子了吧!”
“不足半月。”巫愿捂着头,缓了缓。“你是要告诉我药里有毒。”
“最近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
“你。”巫愿看着她。“见着就头晕。”
“我又不是病,看见我难受你就闭眼呗。”
“你继续。”巫愿也没有反驳,顺着她的话,闭上了眼。
“药没有被下毒,熬药的瓷器和你的碗勺被涂抹了红疾草和蔓揽花的汁液,分开倒是无碍,两者相触就是慢性毒,分量极少,分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你说的我也知道。”她说。“那点小毒不值一提。”
“你都要死了还不值一提!吃了好长时间那药!”没见渡渚提过,但凡巫愿察觉也轮不到她来提醒巫愿这件事。
“放心,我自有分寸。”
“把毒吞下去叫有分寸?”翁寒凌心中生了一团火,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巫愿眼神木楞的望着床顶的帷帐,像一个毫无灵魂的木偶,透过帷帐似乎看到了她要去的某一处空间。
翁寒凌看得心口闷得慌。
“你看着帷帐反而让我心慌,有事你直接说呗。”
“反正我也没有多少年了,那药喝不喝都一样,那毒并不会损伤我分毫。”巫愿掩着嘴咳嗽几声。“我还有些事没弄呢,不会这么快死的。”
巫愿说的无足轻重,翁寒凌觉得刺耳。
“暮录河浮的巫小姐医术高明,你再坚持一会,我叔父与她有些交情,待我回去撒泼打滚,定然让我叔父去请她给你看,肯定能好的。”翁寒凌仰着头。
“不必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自生来便带着,医不好的,你也不必去找什么路子,去了也没用,除了欠人情什么都不顶用,你还不如待在我这,我骂骂你,心里好受点,兴许还能活多几天。”
“那不成,应该是我蛐蛐你才是,到时传到你的耳朵里,你还没法去找我报仇,憋着口气不上不下肯定死不成。”
“要不我说你聪明呢!这赛道都让你找着了。”
侍女端着药进来,巫愿接过一口闷了,翁寒凌抽张帕子给她擦擦嘴角。巫愿身子往后仰,诧异的看着她。“你在帕子上下毒了?”
“你有病啊。”
“你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