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愿练习功课疲累的时候,白槲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待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的时候,白槲握住她的手腕,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她的脉搏。
“我教你们的不是同一种术法。她主修咒、阵、符,看一遍,复述一遍,再画一遍,脑海中分析咒语的历史由来和带来的后果,把所学织成一张网。她的实战训练在梦中,消耗的是大量精神力,你看不见就会有种错觉她什么都没练。”白槲说。“我教与你的咒语和阵法戾气更重些,怨气、咒恨、诡气和恐惧都可为你所用,因为风铃草不受它们的影响,这是你的优势。”
巫愿的优势是她作为灵的天赋,而风清宛的优势是她的本体。
这是唯一无需本体出力,完全借外物修炼的法子,不过白槲并未告诉她们修习的是何种功法。
自那日起,风清宛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
一日,她们练习功课时,白槲依旧坐在向日葵花盘之上。
一只手支着下巴,眼睛望向远方,忽然,一道紫色的光圈停留在白槲眼前,慢慢展开。白槲目光停留了几秒,对她们说。“我有点事情,需要出去几天,你们好好练习。”
说完没了身影。
两小只相互看了一眼,笑了。把书丢掉,两手击掌。
“出发。”两小只满脸笑容。
巫愿想出门很久了,只是风清宛时间不太自由,巫愿的实地练习在梦里,但风清宛是实打实的在白槲的眼皮子底下,实在空不出时间来。
巫愿一直记得风清宛闲暇之时给她说的大漂亮。
“我在灵境外发现了一片火山,活的,中心地带喷出的岩浆后不久,可以看见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的生物。”风清宛说。
巫愿说。“半人半鱼,难道叫人鱼?”
她记得白槲阿姨说过,半人半鱼一般是鲛人。
风清宛:“我也不知道,生活在岩浆里的半人半鱼,我们叫她岩浆美人鱼。是不是很好听。
巫愿:“……那位人鱼姐姐……”
风铃草打断了她:“请叫她岩浆美人鱼。”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巫愿记在了心头,白槲前脚刚走,巫愿后脚就拉上风清宛走。
“我们去看看吧,我还没有见过。”巫愿压低了声音。
“没关系哒,我在哪里妈妈都可以找到我,你跟我待一块肯定没事的。”
不过,巫愿与风铃草在飞行之时还不忘留意周围的环境。
巫愿两翅膀用力拍打,可速度依旧快不了多少,风铃草扒拉在她脖子上。“快点,待会白槲回来发现我们就糟糕了。”
“左转右转。”巫愿不认路,问风清宛。
“往哪边走?”见风清宛沉默,巫愿就明白了,忘路了。
巫愿随便挑了方向去,又过了一会儿,周身开始燥热起来。巫愿再看,周身烟雾缭绕,下方朦朦胧胧看着还有一丝红色。
巫愿:“清宛,你看下边,那怎么有红色的?是不是你说的遇见人鱼的地方?”
风清宛:“应该吧。”
两小只瞄着高高的陆地,落在了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