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老祖宗也很久没出来了。”小宗门的内斗也那么严重吗?巫愿心想。
“他受了伤,一直在闭关,都好久了,我一次都没见他出来过,要不然,护悉山哪敢这么对待我们。”翁寒凌缓了口气。“严玄松与白迈空现在打算休战,若是让他们成功休战,那白迈空转头便有时间针对我们卫棘山了。”
“若你是白迈空,此时此刻你愿意休战吗?”巫愿问她。
“当然不……”翁寒凌愣了。
护悉山出的是外门弟子,死了便死了,对他们又没什么影响。倒是其他宗门有影响,那可是他们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弟子,倾尽了宗门资源,若是他们的弟子死了,那他们的未来也就毁了,要知道宗门之争,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们实力不强,也没有说话的地位,他们的弟子死了,那岂不是只能吃个哑巴亏。
“是其他门派的请求!”
“现在有两条路,其一,他们需要一个替死鬼,卫棘山正好是个合适的替罪羔羊;其二,除掉严玄松以及与他异心的宗门。”
“替罪羔羊?他们在护悉山的若是出了事,便可赖在卫棘山的头上。这是个圈套!”翁寒凌道
“你的人估计早就被察觉了,现在留在护悉山的密探不可信。”
“我先走一步,你好好休息。”说完,翁寒凌便火急火燎的跑回去了。
巫愿望着翁寒凌的背影,垂下了眼眸。其实还有一个可能,两方确实在求和,至于和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翁寒凌走后不久,侍女端来了一碗药,巫愿才想起来不久前被丢往窗外的碗。
“出去吧,我待会再喝。”
侍女行了礼便出去了。
待侍女关上了门,巫愿端起旁边的药漱漱口,咿,真苦!
意识回笼,巫愿觉得应该远离翁寒凌一段时间,她太烦了。
巫愿挥挥手,让钟鼓和受言出去。
睡了几天,巫愿有段时间没有出过门了,撑着身体坐起来,胸口有点疼,可以忍,算不得什么事,反正烂命一条。
脚沾地的那一刻,巫愿眼前一黑,手慌乱的寻找固定物,庆幸拽到了床沿的木架,待稳住身形,巫愿才开始慢慢挪到窗边,室内幽暗,但对她并没有什么影响。身子不好,现如今路也走不好,平日里几步的路,巫愿却走了很久,才走到窗边。
绕过屏风,推开窗,外边的光透进来,太亮了,一时之间巫愿的眼睛还未适应,缓了缓,她才睁开眼睛。
今日是阴天,没有坏脾气的雨,也没有暴躁的太阳。
有侍女听见开窗的声音,走过来。“姑娘……”
“退下吧。”她不喜欢人类,若非这不争气的身体,断然是不会让侍女服侍她的。
窗的下边是个带靠椅的木凳,不知道是谁放的,倒是很合她的心意。
窗外的风很舒服,空气也清新,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这碍眼的光,晃得她眼睛疼。嗓子有些痒,即便是咳嗽她也不敢太用力,胸口疼,掩着唇,咳了几声。
漂亮的睫毛半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侍女的脚步声。
“姑娘?”
侍女小声唤她,见她没应,又叫了声姑娘,见巫愿还是没应,便探头去瞧了瞧。
“下去吧。”
巫愿又陷进了梦里,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叫她。
“阿愿,这次该你了。”小男孩将手中褐色的布条递给她,眼睛环视周边一切能躲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