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刘倩办公室,暮色已经彻底吞没了整片天空。父子两人坐上车,鲁金安启动引擎,一路沉默地驶离办公楼。
车内气氛有些说不清的古怪,胖子靠在副驾驶座上,脑海里还不断回放着在休息间和淋浴间里发生的疯狂一幕——自己竟然真的操了冯哲的妈妈,还和父亲一起……
鲁金安紧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儿子,低声叮嘱:“到了地方别乱说话。”
胖子心里咯噔一下,隐约察觉这事透着几分古怪。
约莫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东郊一个偏僻的产业园区。园区内灯光稀疏,只有最里面一幢低调的欧式建筑亮着灯光。
鲁金安出示了一张精致的邀请函,保安仔细检查后放行。停车场已经停满了轿车,甚至还有不少悬挂着外地牌照。
父子两人步入建筑,一位身着米杏色宽松棉麻短袖长裤的女接待员迎了上来。
她气质素净,接过邀请函,微微点头,又递给父子两人两套同样的米杏色麻布衣。
换好衣服后,女接待引领他们从侧门悄无声息地进入。
礼堂布置的极简素净,以米白、浅原木色为基调,空间开阔空旷,没有多余繁杂的装饰。
顶部铺设柔和的漫射灯光,垂挂着轻薄的白纱幔,光线均匀而朦胧。
礼台正中央,一名男子盘腿端坐。
他戴着半截面具,木质纹路温润如老木雕,面具外侧雕琢浅莲纹样,点缀哑光青金石,只露出线条平和的下颌与唇瓣。
一身杏色宽松长衫衬,周身柔光萦绕,神态慈悲淡然,宛若世外高人。
台下铺满浅色蒲团,场内男女皆席地而坐,身着统一的米杏色麻布衣,大多素面束发、赤脚静坐,褪去了所有世俗的装扮与个人特质,众人仿佛融为一体。
周遭氛围静谧安宁,空气中萦绕着清淡的檀香与草木精油气息。全场循环播放着轻柔空蒙的歌声,人声低缓合唱,偶尔夹杂着细碎的风铃声。
父子二人走到最后一排蒲团旁,胖子心里依旧一头雾水,也只得跟着依样盘腿坐下。
面具男始嗓音极低极柔,如同温凉泉水缓缓漫过人心,轻易抚平人心底的浮躁与躁动。
他轻声娓娓道来,劝诫众人放下执念、勘破虚妄,言说肉身皆是泡影,唯有放下自我、归顺本心,方能挣脱俗世桎梏,求得真正的解脱。
温柔低沉的声线搭配满室纯白朦胧的静谧氛围,有着极强的裹挟力与催眠感。
哪怕是方才心绪浮动的胖子,也渐渐沉溺其中,沦陷在这片精心营造的氛围里。
讲道告一段落,鲁金安带着儿子起身,在一位女接待的引路下穿过侧边廊道,往后台走去,准备面见那位自称“尊者”的男人。
礼堂内,一道目光悄然在鲁金安的背影上逗留。
林芳没想到,马老板这几日找不到的男人,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更没想到,他居然也是这个组织的信徒。
疫情趋缓之后,这是尊者首次在国内秘密举办这类修行法会。
林芳收敛眼底的一丝诧异,缓缓起身,沿长廊往前走。两侧排布着许多房间,她没有迟疑,随手推开其中一间,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具仪式感。
柔和的暖光从顶部洒下,四壁挂着浅米色的纱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与某种催情草木精油的混合气息。
中央铺着一张宽大的浅色蒲团,上面散落着几片白色花瓣。
房间里已经有一个二十出头的戴眼镜男青年,正有些忐忑不安地跪坐在蒲团上。
他身穿和众人一样的米杏色麻布衣,双手微微发抖,显然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洗礼”。
林芳轻轻关上门,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走到男青年面前,柔声安抚道:
“别紧张……放下所有的杂念,把自己完全交给本心……尊者说,只有彻底放开,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男青年抬起头,目光落在林芳清丽的脸上,呼吸渐渐急促。
林芳从旁边的木盒中取出一个包装精致的避孕套,撕开包装,动作优雅却又带着仪式感地将它递给男青年。
“戴上它……”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男青年脸红着接过避孕套,在林芳的注视下有些笨拙地套在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
透明的避孕套紧紧包裹着他年轻而坚硬的肉棒,表面泛着水光。
林芳微微一笑,开始缓缓宽衣解带,脱掉外面的米杏色麻布上衣,露出白皙的胴体,那对雪乳在暖光下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已经微微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