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灯火落在照片上,映出一张极为普通的男人面孔。
马老板迟疑着伸手拿起照片,目光落上去只扫了一眼,瞳孔便骤然一缩,瞬间认出了来人。他眉头死死拧起,沉声开口:“李胜利?”
话音落下,脑海里浮现出李胜利老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奶子。
他狐疑地看向李安富,“李胜利不是和刘卫民一伙的,早前在生意场上,他跟我们还有不少往来,交情不算浅,怎么……”
李安富眼神阴沉,淡淡道:“动一动他,看看背后到底是谁。”
马老板闻言当即噤声,不再多问半句。
他心里清楚,此事非同小可。
这些年他们洗白了身家与路子,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通常会托付给孙三爷的人手代为执行。
此番要亲自对李胜利动手,已然对孙三爷心生忌惮、暗中设防。
茶室外,林芳安静坐在廊间的木椅上,身姿温婉端正,看似闲适等候,目光却屡屡掠过那扇紧闭的包间木门,眼底压抑着一丝极深的恨意,指尖在衣摆上轻轻收紧。
平复心绪后,她缓缓从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相册,指尖轻划,最终定格在一张杨琳的照片上。
这女人容貌甚是出众,眉眼温婉柔和,身段丰盈有致,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妇人的温润韵味,眉眼间却萦绕着一抹淡淡的柔弱,惹人怜惜。
林芳静静凝望着屏幕上的面孔,目光久久没有移开,心底微微泛起一阵动摇:这般明艳温柔的女子,命运却如此悲惨……被卷入这些肮脏的漩涡。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眼底转瞬即逝的柔软与动摇缓缓褪去,唇瓣紧紧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心底反复告诫自己,绝不能心软。
一切恩怨、所有肮脏的算计与罪孽,都是他们欠她的。杨琳纵然无辜,却也是这场棋局里绕不开的一环,身在局中,无人可以独善其身。
林芳敛尽眼底细碎的情绪,心底默默复盘着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片刻后,她缓缓收起手机,褪去所有波澜,脸上重新复上一层平淡无波的温婉神色,静静等候着包间内的谈话落幕。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埋葬纪秀玲尸骨的隔壁小院。
杨琳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心口一阵阵莫名发慌,那股惶恐来得突兀又强烈,像是冥冥之中有人正隔着遥远距离盯着自己。
“呜。。呜…”窗外传来细碎绵长的风声,时断时续,仿佛有人在低声啜泣,一想到隔壁院落居然深埋着数具尸骨,寒意瞬间顺着脊背攀上来,慌忙攥紧被角往肩头裹紧,身子微微发颤。
一具火热的身体从后面及时贴了上来,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包围了她。
儿子那不安分的手直接从睡衣下摆伸进去,在她胸前丰满的乳房上摩挲揉捏,拇指熟练地逗弄着已经渐渐硬起的乳头。
杨琳身体一软,反而安心了许多,她轻轻喘息着,转头低声道:“小哲,别闹……这么晚了。”
冯哲没有停下,呼吸逐渐粗重。
一只手继续在母亲丰满柔软的乳房上揉捏,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熟练地褪下她宽松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弯处。
杨琳雪白丰满的臀部和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从后面贴上,硕大的龟头在母亲温热湿润的肉缝上缓缓摩擦、滑动,龟头顶端一次次刮过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起黏腻的水声。
“妈……你这里已经湿了……”冯哲低声在她耳后喘息,他对母亲的身体越来越熟悉,这些日子以来,那双手、那根肉棒几乎把母亲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摸索透了。
杨琳咬着下唇,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儿子硕大的龟头在肉缝间反复挑逗研磨,每一次顶压都让她下体一阵阵发麻,快感如电流般窜起。
她很快便有了感觉,蜜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沾湿了儿子的龟头。
她心情复杂,这孩子,才多大年纪,对于性爱实在太过早熟了。
脑海中突然闪过那段让她既愤怒又心乱的视频,刘倩浪叫着被儿子压在洗手台上操弄,像一根刺一样扎进她心里。
莫名的嫉妒感涌上心头……那个骚女人凭什么勾引自己的儿子?
杨琳心里一紧,理智迅速压过那股莫名的酸意。
不行……这事情必须处理掉。视频绝不能留在那个女人手里!谁知道刘倩那个女人还会拿这段视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