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猛干,一边把玩着这对让他垂涎已久的丰乳,心理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纪秀玲已经彻底无力,只能被动地跨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顶撞上下起伏,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晃荡,发出细微的肉浪声。
她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痛苦、屈辱与一丝被迫的生理反应,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舌吻时的口水痕迹。
“啪…啪…啪啪……啪……”
快感迅速堆积,王百川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纪秀玲明显感觉到体内肉棒的膨胀和急促的动作,恐惧之下终于低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
王百川冷静了些,想到不能在女人体内留下证据,喘着粗气低声道:“好……我射你嘴里。”
纪秀玲没有再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发抖。
王百川抱着她又猛操了十几下,感觉射意已到顶点,赶紧抱起她起身,迅速把她放到地上让她跪好。
纪秀玲似乎已经彻底放弃抵抗,配合地微微张开小嘴。
王百川握着湿亮发烫的肉棒,快速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最后几下深深捅进喉咙,龟头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全部射进她温暖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阴茎堵住她的小嘴,纪秀玲无奈,只能喉咙一阵阵收缩,屈辱地吞咽下去。
部分白浊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画面极度淫靡。
高潮过后,王百川一脸舒畅,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主持人——蒙眼、红唇微肿、嘴角挂着精液、跪在地上的可怜模样——既让他回味无穷,又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这女人的老公范文臣,可不是他惹得起的。心思缜密的他,脑中飞速盘算着,迅速整理好衣物。
王百川刻意压沉声线,模仿某人的粗粝霸道、略带沙哑的口音,俯身贴在被蒙住双眼的纪秀玲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阴恻恻地低语:
“让你老公范文臣,懂点规矩,不然……”
说着,他伸手隔着衬衫,在她丰满柔软的胸部狠狠揉捏了一把,指尖用力掐住乳尖拧转——带着警告意味的粗暴动作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纪秀玲的身体因恐惧和屈辱而轻轻发抖。
王百川松开手,直起身子,冷冷道:“你等一会儿再出去,我先走。”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残疾人卫生间的门,确认外面走廊无人后,故作镇定地迅速离开。
王百川回到晚宴现场,坐回位置,继续和领导、嘉宾喝酒聊天,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目光却一直关注着纪秀玲空着的座位。
大概十多分钟后,纪秀玲终于回到了座位上。
她已经重新整理好妆容和衣裙,表情从容优雅,唯有王百川,能透过她得体的假面,精准捕捉到她眼底深处挥之不去的局促与不安。
女人的目光会不受控制、极其隐晦地一次次扫过江宏伟落座的那一桌,每一次视线掠过都飞快闪躲,不敢停留半分,生怕被人察觉异常。
………
思绪如潮水般退去,王百川从回忆中猛地惊醒。
他仍站在局长办公室的窗前,玻璃映出他现在的模样——两鬓斑白,头发早已不复当年的乌黑浓密,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皱纹,眼角的鱼尾纹深重而疲惫。
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如今只剩下一个年过花甲、临近退休的老者。
二十多年过去了,那个漂亮、知性的纪秀玲,已化成一堆惨枯骨。
尖锐的胀痛骤然冲上太阳穴,密密麻麻、阵阵发麻。王百川抬手死死按住眉心,眉头紧蹙,眼底翻涌着愠怒与无奈。
他已临近退休,现在只求安稳收官、平稳落幕,安享晚年。可偏偏临到最后,还要被二十年前的陈年烂账死死裹挟。
窗玻璃上,那张苍老的脸映得愈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