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秋阳打下来,宫宫左耳的血钻耳钉,瞬间泛起的璀璨光泽,吸引了李南征的目光。
下意识的。
他看向了宫宫晶莹的耳垂,心中有齷齪的小火苗腾起。
悄声说:“我有点饿了。”
啊?
宫宫呆了下,小脸咻地飞红。
长长的眼睫毛垂下,蚊子哼哼般:“我,我也有点饿了。等会儿回家后,咱尝试不用红绸?”
行!
但我得绑上个锅盖。
不怕一万,就怕你的小脚丫不听话。
小两口耳鬢廝磨的说悄悄话时,一个身材高挑的极品孕妇,从美人巷內走了出来。
嗯?
看到上官小东后,贺兰都督明显愣了下。
隨即满脸恰到好处的恭敬、矜持的笑意,左手捧著肚子,踩著平底布鞋快步走了过来。
“上官家主。”
贺兰都督对上官小东,稍稍欠身见礼。
“古家主。”
上官小东对都督頷首回礼的本能反应,一点都不像有娘生,却没爹教的孩子。
“秦宫,你好。”
都督先被宫宫的马面裙惊艷了下,才看向了她的脸蛋。
咦?
贺兰都督愣了下。
对秦宫说:“你比大婚前,要漂亮了太多。整个人就像细雨过后,刚盛开的白玫瑰。”
这形容词——
秦宫宫爱听!
“其实我也发现,我要比以前漂亮了。嗯,这都是我家李南征的功劳。”
宫宫隨口给出精准答案后,小脸依旧清冷。
对都督稍稍欠身致谢:“古家主,你过奖了。”
贺兰都督——
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她忽然很喜欢秦宫。
皆因宫宫不矫柔,不虚偽,更不虚荣,特真实。
她看向了李南征:“李南征,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结婚那天,是古家主你帮上官家主。押注郑家五个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