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骯脏没有悔恨没有留恋,也没有不甘。
只有夫妻俩各自转身,寻找自己最终归宿的洒脱。
天亮了。
中午十二点。
酣睡的李南征,被没好气的敲门声惊醒。
大碗小妈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狗贼少爷,狗贼少奶奶!该起来餵脑袋了。”
李南征没理她。
看向怀里那条小白玉老虎,问:“起来吃饭不?”
“困。”
“不吃。”
“你也不许走。”
“饿了,就吃老婆。”
今早八点手足才自由了的秦宫宫,蜷缩在李南征的怀里,小猫咪般的嗲声说道。
眼睛都没睁开。
李南征——
怀疑小太监被在臥室里时,就是被不明生物给附体了。
要不然,她凭什么这样娇?
关键是她真的会笑啊。
秦宫宫的笑容,就像秋天风中的阳光,乾净纯洁暖心不带有一丝丝的齷齪。
“好,听你的。”
李南征爱怜的轻吻了下她。
回头冲门外大吼:“走开!再敢打搅我们两口子的美梦,我扒了你那身嫩皮。”
糙!
大碗小妈在外骂了个不雅的字眼,没动静了。
李南征也没管她,对宫宫说:“老婆,我饿了。”
一只小手手,从被窝里伸出。
拿著几根红丝绸——
“狗男女。”
独自在客厅內吃饭的李太婉,听到肆无忌惮的动静后,恨恨的骂了句。
再也没心思吃饭了。
站起来急匆匆的走进西厢房,打开了背包。
拿出了一个好娘们居家旅行必备的东西。
“不行,我躲在这儿,有什么意思?”
“得更换地点。”
“比方去狗男女的臥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