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最少的就是陈碧深,只有一百万。
还有沈老爹的五十块——
当然。
別看沈老爹只有五十块,但他也比一分钱都没投,叫囂分赃声音却最高的大嫂,要强了不止五十倍啊。
还有一笔3000万的投资,让“分赃委员会”的各成员,感到十分的不爽。
李太婉更是12万分的不爽。
这笔投资,就是萧雪裙的三千万!
想到她竟然投下三千万,就要拿走六千万——
心中巨不爽的李太婉,去洗手间老半天了都没回来,可能是气的撒不出来了?
“秦宫。”
陈碧深合上了帐本,摇了摇头髮胀的脑袋(昨晚没睡好,今天忙了一整天,头昏脑胀很正常),又看了眼小腕錶。
委婉的提醒宫宫:“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时候不早了。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仔细匯拢?”
记帐的焦柔、万玉娇,打牌几个美女,听陈碧深这样说后,手上动作都停顿了下。
是啊。
眼看著马上十点半了。
对碧深等人来说,今晚肯定会玩个通宵。
可对新娘子来说呢?
这都是中秋夜晚十点半了,外面的天早就黑漆漆,她还没去洞房內算怎么回事?
啊?
秦宫被碧深委婉提醒后,先是愣了下。
隨即眸光闪烁,垂下眼帘故作淡定:“才十点多点,距离天亮早著呢。”
陈碧深等人——
此时。
就连大嫂都隱隱看出了什么,无负担的问:“宫宫,你不会是怕入洞房吧?”
这话问的,简直是毫无道理!
秦宫宫从三岁时,就盼著给李南征当新娘,入洞房了好吧?
她怎么会怕入洞房,才滯留客厅和4500只鸭子混在一起呢?
她肯定会马上反驳。
想摇头,想张嘴。
可宫宫那修长的脖子好像凝固,转不动。
她那张红嘟嘟的嘴儿好像被缝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此情此景——
就连超级小懦妇,都看出了不对劲。
心想:“秦宫,可能有洞房恐惧症!这可能和她,终身不能生养的残酷事实有关。以至於她对夫妻生活,有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屋子里忽然很静。
绝对的落针可闻。
八双满是复杂神色的媚眸,全都静静的盯著秦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