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对李南征来说,绝对是两世为人,都无法释怀的耻辱。
时至今日!
李南征都不知道那条“榨汁大白鱼”,是谁。
那晚真像一个不真实的噩梦,梦醒后就再也回不去。
就连被韦妆妆委託的“情报之王”韦婉儿,都查不到那晚的蛛丝马跡。
何况李南征?
这个哑巴亏,李南征註定吃定了!
“也许,那晚真是一个不曾存在过的噩梦吧。坏处就是我差点变成干,好处就是迎来了第二次长个头。”
李南征不能释怀的笑了下,酒精开始上头。
热血开始沸腾。
他把隋君瑶的再三叮嘱,拋在了脑后,信步走进了胡同內。
穿过这条小巷,就是个小公园。
穿过小公园,沿著一条小河往西往南再往西往南,走上一个多小时,就是李家。
午夜。
李南征独行。
心中盘算著六大门派的反应,和接下来他该做哪些准备。
吱呀。
贺兰都督的后邻院门,悄悄的开了。
开门声在死寂的七月之外子夜中,显得异常刺耳。
此时此刻——
每年的中元节子夜,简寧不管是在东半球,还是在西半球。
也不管是在晋阳,还是其它什么地方。
她都会在子夜钟声敲响之前,悄悄的起身,对镜贴花黄。
让自己那张本来让赵帝姬看到后,都会自惭形秽的脸蛋,更加的嫵媚醉人。
再从行李箱的最下面,翻出一件暗金色的袍子。
她的全身上下,只有这件暗金闪烁,轻风就能衣袂飘飘的袍子。
仔细一看。
袍子上有著一些手工画上的符籙,顏色暗红,甚至还带有隱隱的血腥气息。
今晚。
她除了这件从没有对外示人过的袍子,连鞋子都不能穿一只。
脚丫即便再怎么娇嫩,也得直接踩在地上。
她还在脚上,特意洒了点神秘的药水。
这种药水,正常人嗅之就会晕眩。
但喝酒了的人嗅后,则会马上禽兽不如——
除了这件戴有连帽的暗金色袍子之外,简寧还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只看上去,很普通的狼毫画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