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怕会出事的李南征,大喊一声,隨即本能的后退几步,侧身用肩膀对著房门,猛地撞了上去。
吱呀。
就在李南征的肩膀,即將重重撞在门板上时,门却抢先打开。
啊哟。
李南征就像顶角失控的大公羊那样,嘴里哎呀呀的叫著,一脑袋扎进了屋子里。
砰。
在大嫂“你叫唤什么啊你?非得进来看?那我就满足你”的埋怨声中,李南征一头扎在了地上。
幸好。
他有著丰富的街斗经验。
就在那张让秦宫宫痴迷的狗脸,即將和青砖地重重的接触,让两颗门牙光荣下岗时,及时用左肘撑地。
慌忙抬头来避险的同时,李南征的右手也高高抬起,去抓可以让他稳定身形的东西。
抓住了。
入手有些滑腻,好像猪肉般的感觉。
啥玩意?
李南征抬头看去。
他的右手里,抓著一只41码的嫩白脚丫。
那是贺兰都督的,双脚离地约有半米,挣扎著来回踹。
刚好把右脚“送到”了李南征的右手中,帮他稳定住了身形。
贺兰都督吊著。
李南征跪趴著。
满脸惊恐的贺兰都督低头看来。
满脸侥倖的李南征,抬头看去。
这个角度——
他看到了什么?
嘘!
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
要不然李南征就会带著太婉宫宫妆等人,去一个神秘的地方去面壁思过。
李南征傻了。
贺兰都督看著脚下抬头看来的李南征,脑子也在瞬间宕机。
大家终究都是女人。
可李南征是男人。
他此时正趴在贺兰都督的脚下,抬头看著她。
一时间,屋子里有些静。
一声炸裂的声音,打碎了西厢房內的死寂。
疼的贺兰都督,长声惨叫。
也顾不上脚下的某狗贼,在仰望什么了,双脚乱踢。
“我不就是得知,你就是逼著我狗贼叔叔,给你的孽种喜当爹的贺兰都督后!骂你不守妇道,恬不知耻吗?”
“我又没有撒谎,而是实事求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