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谢顏县,谢谢顏县。”
李南徵用颤抖的手拿过订单,仔细看了片刻后,就再次对顏子画弯腰,语无伦次的道谢。
天。
顏县真帮李南征的那个小破公司,拉来了两百多万美元的订单。
她也太厉害了吧!?
围观的乡干部们,再看顏子画的目光里,全都是要流出来的崇拜。
画皮无比的享受。
却依旧神色淡然,眸光扫过傻呆呆的郝仁杰,说:“铁一般的事实证明,锦绣乡內隱藏著巨大的財富。只要少玩那些没用的小心机,脚踏实地的做工作。完成区区五十万的外匯任务,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是。
是是。
您说的对。
您说什么都对——
老钱等人都下意识的点头。
郝仁杰清醒。
白白胖胖的脸色,瞬间紫红。
心中咆哮:“顏子画!你他妈的给我等著!等姓李的滚蛋,仁贵回来后!我说什么,也得打了你的闷棍!让你知道,谁才是最能干的。”
他再也没脸竖在这儿了——
看著郝仁杰脚步踉蹌的衝进大厅里后,顏子画才微微冷笑。
对李南征说:“走,去你的办公室內。我和你仔细聊聊,和外商合作的重要事项。”
“好。”
李南征弯腰抬手,恭请顏县摆架他的办公室。
乡长办公室內。
顏子画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李南征的办公桌后。
一双小皮鞋,顺势搁在了桌角。
对泡茶的李南征,哼哼唧唧地说:“昨天带著季如,白天逛完了又逛夜市,脚又酸又痛。快过来,给本画捏捏脚。捏好了,有赏!”
李南征——
念在这娘们现在也喜欢,给她老公打著电话那个啥的份上。
又看了眼反锁(以协商机密的藉口)的房门,他只好乖乖地走过来,坐在了桌子上。
“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
双手手指交叉放在小腹上,满脸愜意的顏子画,看著李南征脖子上的创可贴,皱眉问。
这个问题嘛——
早在李南征撒烟给大家时,就有人关心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