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能感受到他心中的呐喊的,可能也只有阎王爷了。
“大哥,你那个护工是个男的,肯定心不细,等弟弟来亲自照顾你就好了。”
[呵呵,徐英歌可比你强多了,还亲自照顾我?你不亲自给大郎下药就不错了,大郎,该喝药了,诶,我为什么要是大朗?]
“大哥,如今言家就只有你和我,可是如今你也要离开我了,我真的很舍不得你,以后再也没有哥哥让我依靠了,你都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我在公司过的是什么日子,呜呜呜呜呜。。。他们都欺负我。。。呜呜呜。。。就好像我是个外人一样,可我,可我明明也是言家的孩子。。。呜呜呜呜。。。就因为爸爸没有给我股份?就因为我没在公司待过,就这样欺负我吗?呜呜呜呜呜。。。”
[阿西吧,这家伙是来照顾人的还是来哭丧的?好人都经不起在耳边呜呜呜吧?还有,你能不能不胡言乱语了?真以为老子住医院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了?还欺负你,谁敢欺负你啊?]
“呜呜呜呜。。。大哥,我好命苦啊?”
[别别,是我命苦,摊上你这么个弟弟,连个觉都睡不着,哎,还不如徐英歌呢,好歹有眼力见儿,不那么扰民啊。]
“呜呜呜呜呜呜。。。”
[。。。。。。]
“呜呜。。。”
[行行行,起,我起行了吧?]
“咳咳。”言澈咳嗽一声,脑袋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一丝迷茫。
“恩恩?咳咳。。。咳咳咳咳。。。”
“大哥,你醒了?”
言恩先是一喜,随后又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慌乱起来,“大哥,对不起,是我吵醒你了,对不起,太对不起了,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控制不住自己不滚犊子,跑这儿哭尼玛啊!
现实世界(54)
心里娘骂的有多狠,表面却要多慈祥。
“恩恩,这是怎么了?”
[哦,我这么会装模作样,简直是得了言小谨的真传,甚至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把言小谨拍在沙滩上。]
“大哥,也只有你对我最好了,没有人问我怎么了?他们就当我不存在一样,呜呜呜。。。”
“别哭,哭的哥哥心疼,怎么了?说出来哥哥给你做主。”说出来让哥开心开心。
“哥,我。。。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耍洋鬼子玩儿呢?说不说,不说老子用意大利炮崩死你。
“好,那咱不说,哥不逼你。”
正准备‘欲拒还迎’的言恩:“。。。。。。”不是,怎么就不逼我了?
“呜呜呜呜呜。。。哥哥真好,我想找很多人诉诉苦,可想了很久才发现也只有哥哥能听我几句心里话。”
“。。。。。。”好好好,还是想说呗。
“哥哥,我真的好难过,我真的怕哥哥你离开我,如果你走了,还有哪里能有我容身之所。”
“好弟弟,看到你这么难过,哥哥心里都是一揪一揪的,可是。。。是哥哥无能,没办法保护弟弟。”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言澈心里哼着歌,人都多了几分雀跃,甚至还愿意抚摸着言恩的后背,一下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慈祥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