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有难处。”
“难处?什么难处?”
“我。。。”
顾凤年突然就不知道怎么说了,总不能说是为了个男人和家里吵起来了吧?可他不说,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尤其能在中心城这四四方方,犄角旮旯大小的地方,都是熟人,屁大点的事情都能闹大人尽皆知。
“我说老顾,顾少,身为哥们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为了个男人不值当,你赶紧回家和顾家主服个软,再不济还有元帅,或者你那个婶婶,听安琦说过几次,是个虽然嘴毒但是人很好的人,还跟你二叔进了老宅,你找他说说,让他帮帮忙,你自己可千万别胡来啊,真的不值当,一个人类男人,他有你那个婶婶那种头脑也成啊,可惜他不行。。。”
“行了,行了,你不借就不借,话这么多。”
“我那是。。。”
顾凤年烦躁的关掉通讯器,瞥了一眼的言帆,果然见他红了眼睛,一把抱住。
“别听他瞎说,他们根本不懂你的好。”
“顾哥,你要还是和你爷爷道歉去吧,不要因为我伤了你和家人的感情,我真的不值得。”
“不,你值得。”
言帆将脑袋埋在顾凤年怀里,疯狂的摇头,哭哑的声音听得顾凤年一阵心疼。
“帆帆,别怕,咱们还有飞行器,大不了卖掉。”
“可飞行器卖掉还怎么出行啊?”
“可以坐公共交通。”
言帆从他的怀里退后一步,神情有点呆滞,顾凤年只以为他是心疼自己,可只有言谨感觉出来他眼中那股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元帅夫人很全能(33)
两人走远,言谨才走出来,看着缺心眼的顾凤年,一阵无奈,顾凤年这恋爱脑是一日比一日严重。
“还有两年,他若是走老路怎么办?”
“可恋爱脑是疑难杂症,比白血病都难治,除非有重大打击什么的。”
言谨咬咬手指头,随后掏出通讯器,拨通安琦。
“喂,谨谨。”
“暖暖姐,安琦呢?”
“死了。”
安暖看了一眼喝多了耍酒疯抱着个花瓶当成心上人接吻的某人,眼皮猛烈的跳了跳,有些丢人,可不敢让谨谨知道。
“。。。。。。”漂亮。
“谨谨有什么事吗?”刚刚那两个字仿佛不是一个人说出来的一样,通讯器那头的安暖声音都夹起来了,这就是对喜欢的和嫌弃的区别。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安琦,这次他的生日宴都要请什么人啊?”
“基本熟悉的都会请,我爸没时间管孩子,所以在这些虚的地方做的特别完美,尤其是生日宴,到时候除了亲朋好友,还有皇家的几位殿下,以及副城区的几家同学,生意伙伴什么的也都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