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太阳刚刚落山,阿列担心的又一次发生了。
。。。
晚饭时间,熊远山和老幺去海边捞鱼,好不容易捞出一兜子,远远就见到赵四带着人走过来,两边就这样对上了。
阿列赶到的时候老幺已经死了,只有熊远山还有些呼吸,而赵四的人早就没了踪迹。
“老幺,远山。”
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兄弟,阿列面目狰狞,眼眶通红,一地的鲜血瞬间浸湿他的膝盖。
“老。。。老。。。呃。。。。”
熊远山张张嘴,眼泪混合着血液,不知是痛的还是后悔起争执。
“远山?远山?”
“你别晃他。”
言谨穿过人群走过来,他本来是不想理会这些的,都不是好人,他也没必要做圣父,只是想起那日阿列没有真的杀他,也算是感谢他的好心吧。
“将他放平,我来看看吧。”
阿列看着言谨的眼睛,莫名的多了些新任,他连忙将熊远山放到地上。
“轻点儿。”
言谨瞪了他一眼,五大三粗的,让放下来吧唧就放下了,好人也不经磕啊。
“抱歉。”
“你跟我道歉做什么?又不是我。”
言谨嫌弃的撇撇嘴,蹲下将他伤口处的衣服解开,用手按住伤口附近。
“把你们的急救箱给我。”
阿列连忙对着队友挥挥手,那人一转身跑远,缺失的位置被补上,言谨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个针包,取出银针朝止血的位置扎去,肉眼可见的血液再减少。
“止住了,止住了。”
“嘘,别说话。”
那人连忙捂住嘴巴,只是眼里多了些兴奋。
直到急救箱拿来,言谨才拔掉银针,借着包包的掩盖从二百五的私库里拿出一颗药丸,捏碎洒在他的伤口上,随后又用纱布替他包上,这才起身。
“行了,晚上注意着点,若是发高烧了记得叫我,过了一夜危险也就解除了,你们。。。就在这儿附近看着吧,别乱动了。”
这的位置虽然不太好,但好歹熊远山不用颠簸,对保命也有好处,言谨说完拍拍手,转身就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看言谨的目光都带着惊奇。
“大刀,你去拿件毯子给远山盖上,至于老幺,等会儿我过来咱们再去将他埋了。”
阿列说完朝言谨追上去,至于已经走了的言谨并没有走多远,仿佛知道阿列会追过来一样。
“你。。。为什么?”阿列觉得他们是仇人,言谨不该这么做的。
“算是报恩吧,感谢你那日手下留情。”
那日若放在普通人身上,掉入深海绝对活不成,所以说阿列有好心也不对,可即便不对,那也算是阿列的一个善举,言谨觉得自己这样不算圣父。
“那日我。。。我。。。对不起。。。”
阿列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至于说自己是被逼无奈吧,都是替老板办事,他如果不想做也有的是办法,可他还是做了,今日言谨就算不救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