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想必他们应该已经发现了。”
听谷子这么说,宋芊婳得意的勾起唇角,“很好,我就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一旁的谷子笑了笑,侧头盯着宋芊婳的侧脸,眼中充斥着对她的迷恋。
。。。。。。
正殿,此时灯火通明,陆掌门坐在上首,殿内则摆着数具尸体,大夫正在依次检查着他们身上的伤口。
“掌门,发现东西了。”
一个小弟子大叫着跑过来,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了陆掌门,陆掌门摸了摸发现竟然是一枚玉佩,连忙示意其他门派的弟子过来。
“这玉佩你们可曾见过?”
崆峒弟子接过去,与大家围在一起仔细打量起来,可左看右看也没什么印象,只得摇摇头将玉佩还给了陆掌门。
“晚辈不曾见过。”
“不曾见过。”
“晚辈也不曾见过。”
然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崆峒弟子身后,二师兄正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陆掌门手上的玉佩。
“这是从谁身上找到的?”
“回师父,是从江师弟手中拿下来的。”
“江师弟?可是崆峒的江超?”
“是。”
陆掌门没再说话,认真思考了一阵便将玉佩塞进了衣袖里。
“待明日再议吧,米仁,你将检查发现的问题整理好,明日早晨向各大门派汇报,至于其他人,都回去歇着吧。”
“是,弟子晚辈告退。”
各门派的弟子们陆续离开了前殿,陆掌门握紧手中的玉佩,心中涌现着浓浓的不安。
。。。
离开正殿,二师兄便快速飞奔回月见山庄所在的院子,然而他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转身朝言谨和时沅的房间走去。
至于房间内的两人此时并没有入睡,他们一直盯着陆掌门那边的结果,也看到了二师兄的反应,两人对视一眼,静悄悄的等着敲门声响起。
门外的二师兄正纠结万分,手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拿起放下,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深呼吸一口气敲响了房门。
“谨谨,你睡了吗?”
言谨连忙爬下床披上外衣,点亮屋内的灯,随着门被打开,言谨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师兄?都处理完了?”
“嗯,差不多了。”
“那师兄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明日且有的热闹呢。”
“我。。。我。。。我有话要说,时沅呢?”
“在里面,进来吧。”言谨让开身体将二师兄迎了进去。
二师兄走进房间,看着穿着里衣的时沅,又看了看娇养出来的小师弟,一想到被这遭瘟的猪给拱了就心痛难忍,对着时沅狠狠剜了一眼。
“二师兄来了,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