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阵刺耳的电锯轰鸣,却粗暴地撕裂了这片古老土地的寧静。
三名穿著工装、满身汗渍的砍伐工人,正操纵著轰鸣的油锯,对著几棵需两人合抱的百年古木进行最后的切割。
他们是附近新规划的旅游开发区派来的先遣队,任务是为即將修建的盘山公路清理障碍。
“老王,动作快点!这鬼地方闷热得很,干完这批早点收工!”一个满脸横肉的工人朝著领队喊道。
被称作老王的领队抹了把汗,啐了一口:“催什么催!这树硬得很!妈的,要不是工钱给得多,谁愿意钻这老山沟子!”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冷风毫无徵兆地刮过,吹得三人脊背发凉,连油锯的轰鸣声似乎都弱了几分。
“嘶。。。。。。怎么突然这么冷?”第三个年轻些的工人打了个哆嗦,不安地四下张望。密林深处,光线昏暗,那些扭曲的枝椏在风中摇曳,仿佛活过来的鬼影。
“少他妈自己嚇自己!”老王强作镇定地呵斥,但握著油锯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赶紧锯完走人!”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一道紫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的一棵大树阴影下。
来者正是风息。
他面无表情,那双清澈如山泉的眼眸,此刻却冰冷得如同万载寒潭,死死盯著那三个正在破坏古树、褻瀆他家园的人类。
空气中瀰漫的木屑碎渣和汽油味,如同毒药般刺激著他的神经。这些人类,就像蛀虫,正在一点点啃食龙游的生命。
杀意,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收紧。
“餵。。。。。。你。。。。。。你们看那边!”年轻工人最先发现了风息,惊恐地指向阴影。
老王和另一个工人闻声望去,看到风息那非人的冰冷眼神和周身散发出的不祥气息,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妖。。。。。。妖怪啊!”满脸横肉的工人丟下油锯就想跑。
但已经太晚了。
风息甚至没有给他们求饶或逃跑的机会。他缓缓抬起手,甚至没有念动什么复杂的咒诀,只是意念微动。
剎那间,地面上的野草、周围的藤蔓如同拥有了生命般疯狂暴涨,瞬间缠上了三名工人的脚踝、腰身、脖颈!坚韧的草叶和藤蔓如同铁箍,勒得他们眼球凸出,面色青紫,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呃。。。。。。嗬嗬。。。。。。”
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在压抑的林中清晰可闻。
风息就那样冷漠地看著,看著那三个刚刚还生龙活虎的人类,在植物无声的绞杀下迅速失去生机,变成三具扭曲恐怖的尸体。他们的脸上还凝固著极致的恐惧与痛苦。
电锯早已停止轰鸣,林间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风息看著那三具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清理了几只碍眼的害虫。他隨手一挥,地面的泥土翻涌,將尸体和油锯一同吞没,掩盖了所有痕跡。
做完这一切,他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密林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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