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音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场面?
傅深年的脸色却变了。
像是被人一刀刺中了要害。
面上掛著无处可躲的疼。
他看著陈萱,眼睛里的光彻底灭了,像一盏灯,突然被人连根拔掉,连灯座都没留下。
“孩子的父亲”这五个字,足以摧毁他。
把他刚才在盛念夕面前说自己『未婚的自信,摧毁得乾乾净净。
盛念夕的表情没有变,脸还是那么白。
“这位女士,”她开口了,声音很平,和接待任其他病人没任何区別,“这里是体检诊室,閒杂人等请在门口等候。”
陈萱注视著她。
笑了笑,笑容很甜,甜到发腻。
“盛医生,你知道的呀,我不是外人。我是来陪他体检的。我老公这个人,粗心大意的,我怕他照顾不好自己。”
她走到傅深年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遍。
傅深年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她。
他站在那里,像一具被抽空了的躯壳。
他看著盛念夕,盛念夕没有看他。
她看著那张表格,紧急联繫人那一栏还是空白的。
拿起笔,在那上面写了两个字:陈萱。
“这位家属,手机號报一下。”
陈萱念了一串號码。
盛念夕填好,抬起头:
“请拿好。”
她將体检相关的文件一併交给陈萱。
陈萱笑得更甜了。
“谢谢盛医生。老公,我们走吧。”
她拉了拉傅深年的手臂,傅深年没有动。
他仍看著盛念夕。
“盛念夕。”他呢喃了一声。
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可这三个字,直接击碎了陈萱脸上的甜美面具。
令她的表情,瞬间扭曲变样。
盛念夕抬起头,看著他傅深年。
眼神很平静,平静到傅深年觉得陌生。
“傅先生,您今天的体检项目已经全部完成。如果对结果有疑问,可以联繫体检中心。我不负责后续解读。”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