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老婆!!求你带我去找观哥!!!”李渔都混了这么多扇门,能屈的时候,那是绝对不伸着。
这是他最大的优点,如果仲荚尧在这,高低得给他竖起个大拇指,论跪舔这块,他这个明面上的凤凰男,实际上的软饭硬吃男是不服都不行。
“嗯?”
诡异少年低头看着,眼神呆滞,脸上的肌肉却慢慢拱起,眉毛下压,唇线抿紧——
而后,小牙一龇,嘻地笑了起来。
这是被叫舒坦了,头一次破天荒地破了他那面无表情的诡异相,多了点人气。
只是很短暂,只有两秒。
就又恢复成了面无表情。
他飘得靠李渔近些,脏兮兮的乌黑脚丫子正对着李渔抬起的脑门。
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吞吞地张开双手。
李渔秒懂。
站起身踮起脚,以一种献祭的姿态把自己送进了诡异腐臭的怀抱。
诡异少年搂住他的腰,把人往上一提,直接带到了跟自己差不多的高度。
然后朝着来时的公路飞掠而去。
等一人一诡异找到霍观的时候。
男人正端着碗蟹肉丝瓜面在喂地狱狮狼。
刚好到了最后一口,他把碗往地上一放,从背包里掏出一包湿巾纸,抽了一张,心情很好地擦着手指。
狮狼凑过去,想舔碗底,被霍观把碗踢开了。
“吃太多积食。”他开口训斥,声音温和,不高不低,话语间的态度却是不容商量。
月慌怂怂地抬头看他。
男人脸上的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神色。
月慌心里越发忐忑。
“乖~”他弯腰凑近拿手揉了揉它脑袋,那镜片后眼尾弧度浅浅,分明是在笑!
好像真的在关心它这个诡异——
个屁。
都诡异了,还怕积食?
诡异根本不需要吃食!
计较这个,那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没毛病也要找出毛病来!
其实霍观是觉得自家门面诡仆舔碗太损逼格,才管着它的,而且,一旦养成了大胃口,他就养不起这货了。
升米恩斗米仇。
人心尚且不知足,更何况兽心。
所以,要扒皮,就趁早,树立起形象才不容易倒。
对比月慌勤勤恳恳地给找了这么多资源,男人这思想,属实有些刻薄了。
霍观把手上几乎快被捏干了的湿巾纸往草地上一丢,转过身,看向李渔:“车里还有一碗,给你留的。”
很显然,他并不是刚刚才发现李渔的到场,而是故意晾着也要装完这波再说。
李渔眼睛一亮,“谢谢哥!!你真是我亲哥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