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一合,林慕妍的脊背松了下来。
她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整个人跟抽了骨头架子一样,往门板上一靠。
安全了,不用装了。
手脚并用地把身上那套碍事的衣服扒了个干净,一件一件甩到地板上。
扯掉胸衣的时候又碰到了胸前某个红肿的位置,疼得龇牙咧嘴。
“韩铮你个狗东西。”
骂完这句,林慕妍从衣柜里扯出一件真丝睡裙套上,光着脚踩进卫生间。
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暖黄的感应灯啪地亮起来。
干湿分离、独立浴缸、双台盆、整面墙的智能镜柜,角落里还有个小冰箱,专放面膜。
要是韩铮在这,估计又得来一句“哇哦林总您这卫生间比我卧室都大”。
想到那张嬉皮笑脸的嘴脸,林慕妍恨恨地拧开水龙头。
热水注满浴缸,她慢沉下去。
温热的水没过肩膀的瞬间,浑身肌肉同时松弛下来,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
但紧接着——
“嘶——”
混蛋,下手没个轻重,哪儿都是那个混蛋留下的痕迹。
她抓过沐浴球,使劲搓,跟要把那个混蛋的气息从皮肤上彻底洗掉一样。
足泡了一个多小时,把自己搓得皮肤泛红,那些乱七八糟的黏腻感才算彻底消失。
她裹着浴袍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整个人往大床上一扑。
“唔……”
一声绵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纯棉四件套、乳胶床垫、羽绒被,熟悉的触感将她包裹住。
舒服。
她翻了个身,揪着被角蹭了脸,脑子慢慢清醒过来。
今天的事。
林慕妍翻身仰躺,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一帧一帧地回放。
方容,林东石。
这两个狗东西今天敢对她下药,还备了那么多人,布局不算粗糙。
至少那个药,韩铮说连医院都搞不定。
林东石?那个私生子倒是有几分小聪明,可他在寒山没根没底,拿什么搞来那种连医院都对付不了的药?
背后一定有人。
一个名字浮上来。
林慕妍的眉心跳了一下,随即又摇了摇头。
老头子再怎么混账,再怎么偏心儿子……也不至于授意别人给亲女儿下药,让一群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