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战争还活着。”
“于是。”
“它诞生了。”
陈默听着这些话。
内心也不由微微震动。
这样的存在。
已经不能简单称之为生命。
它更像是历史本身留下的伤痕。
是整整三百万年战争凝聚出的回响。
德谬歌说道:“第一次循环的时候。”
“我遇见了它。”
“那时它还没有名字。”
“它只是不断讲述过去。”
“不断重复那些已经发生过无数次的故事。”
“像是害怕自己忘记。”
“又像是害怕整个宇宙忘记。”
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
“于是。”
“我为它取了一个名字。”
“烬言。”
陈默轻轻重复了一遍。
“烬言。”
德谬歌点头说道:“烬,是燃尽之后留下的灰烬。”
“言,是它唯一还能做到的事情。”
“诉说。”
“讲述。”
“记录。”
“把已经毁灭的历史传递下去。”
陈默听到这里。
终于理解了这个名字的意义。
那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称呼。
而是一种纪念。
一种对逝去文明最后的纪念。
想到这里。
陈默忽然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这次循环里面,它却变成了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