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千里之外同时接收,同时高潮,同时在各自的床上、密室、神殿、圣池、琴房、倒挂的竹枝上——喊你的名字。
临褪下衣袍走进那道竖直的裂缝。
池水漫过脚踝,漫过膝盖,漫过腰际,漫过锁骨,漫过头顶。
他整个人沉入那片由所有女人的淫纹曲线与体液混合而成的暗金池水中,池水从毛孔渗入体内,每一滴都裹着不同的气味与温度与脉动。
他睁开眼睛,透过池水看到裂缝内壁上那些极细密的暗金蓝银草叶脉正在缓缓蠕动,每一根叶脉都对应着一个女人今晚的淫纹波形。
左侧那根正在以极陡极尖的峰形高频振荡的是阿银宫颈口外翻时的陈蜜喷射波;右侧那根以极缓极绵长的低频平台持续脉动的是波塞西冰壳碎裂时的卵泡液释放曲线;正上方那根以极平滑的下行斜坡缓缓舒展的是小舞子宫底静脉丛排空时的舒张波形。
更远处还有竹清的括约肌舒张阶梯波、荣荣的塔窗渗液逆向脉动、二龙的蜕鳞雷弧脉冲、月华的骶弦泛音衰减、胡列娜的尾腺旧腺体痉挛波群、千仞雪的蜜腺管腔陡峭断层、比比东的蛛丝老结低频震颤——所有女人的淫纹曲线全在这片池水中同时脉动,互相交织又互不干扰,把整个暗金蓝银的内腔变成了一颗由数十条淫纹经络共同搏动的巨型心脏。
他把自己的阴茎抵在内壁上那根正在高频振荡的阿银叶脉上,叶脉在龟头触及时自主张开,把龟头裹入极细极紧的脉管深处。
脉管内壁的纹理与阿银宫颈口外翻嫩肉上那圈被他龟头碾过的环形肌束一模一样——连每一道细密纹路的间距与深度都完全重合。
他的阴茎往里推进,脉管沿着他的茎身逐段收紧又逐段舒张,与阿银刚才在草地上用肛门口与隔膜小孔交替吞吐他整根阴茎时的节奏完全一致。
与此同时波塞西的那根叶脉从侧面自主攀上他的柱身中段,脉管内侧裹满极细微的冰壳残屑与卵泡液残余,在他茎身皮肤上轻轻划出与昨夜推腹膜外间隙时相同的极细极密的冰裂纹理。
小舞的叶脉缠绕在他的龟头冠下方,脉管末端那滴还在缓缓脉动的卵泡膜液珠正正贴在他冠状窦最敏感的凹槽里。
他退出阿银的叶脉,转身将阴茎推入波塞西的叶脉深处,同时把阿银那根还在高频振荡的叶脉从背后绕过来夹入臀缝与肛门外括约肌的位置——昨夜在观潮台他正是用这个姿势同时操了波塞西的肛门和阴道。
此刻他用波塞西的冰壳脉管套住龟头,用阿银的宫颈外翻脉管绕住会阴,两根脉管在暗金池水中首尾相接,把阴茎从龟头到根部的每一寸皮肤都裹入蓝银皇与海神大祭司的淫纹经络网。
朱竹清的括约肌舒张阶梯脉管、宁荣荣的塔窗渗液逆向脉管、柳二龙的蜕鳞雷弧脉管、唐月华的骶弦泛音脉管与胡列娜的尾腺痉挛脉管同时朝他涌来。
所有这些脉管在池水中自主排列组合,以阴茎为圆心形成一圈极密极复杂的淫纹经络同心圆——每一圈都是一个女人,每一圈都按今晚各自淫纹的共振频率在龟头、冠沟、茎身、根部与肛门同步施加不同的压力与脉动。
千仞雪的蜜腺断层脉管紧紧裹住龟头最前端以极陡的频率反复开合,比比东的蛛丝震颤脉管沿着茎身中线以极细微极持久的低频蠕动缓缓推进,紫珍珠的蛇鳞摩擦脉管吸在肛门最外圈连续不断发出细密的沙沙声——他整个人被裹在所有女人的淫纹经络共同编织的活体网中,每一个姿势都不需要自己动,所有脉管都按各自对应路径早已在他体内深深刻印下来的节奏自动裹紧与排空。
他放松四肢在暗金池水中悬浮,所有脉管同时收紧也同时脉动——阿银的宫颈外翻、波塞西的冰壳碎裂、小舞的卵泡膜融化、竹清的括约肌阶梯舒张、荣荣的塔窗渗液倒流、二龙的蜕鳞雷弧、月华的骶弦泛音衰减、胡列娜的尾腺旧腺痉挛、千仞雪的蜜腺断层、比比东的蛛丝震颤、紫珍珠的蛇鳞摩擦——都在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上同时爆发。
唐三站在裂缝外,暗金蓝银草从手腕断口处重新长出极细的新须根,须根缓缓探入裂缝,探入池水,探入那些正在同时收紧的淫纹脉管之间。
他用自己的新须根从临全身上下同时渗出来的所有女人混合体液中分走一小股最稀最淡的残流,从自己的须根根尖吸进体内,然后抬起头对着星空说,全部收到。
妈,你的陈蜜在他龟头上还在发光;波塞西,你的卵泡液在他肛门最外圈快干了;小舞,你的卵泡膜在他冠沟里融成了一圈极淡的银蓝环——他收了我所有能收的东西,你们以后不需要再问我有没有留任何东西给他。
没有了。
全部给他了。
他以后一个人的身体里流着我们所有人的高潮原液。
他把我们所有人的高潮原液从暗金蓝银的脉管里全身接收,我们以后不用再偷偷把自己的东西泡在福尔马林里或塞进笔记本夹页里——他的皮肤就是我们所有人的体液储存库,他的阴道、肛门、宫颈口、蜜腺、尾腺、冰壳、须根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新法典,一部用精液与蜜与陈年卵泡与羊水残余与失禁圣水与尾鳞与雷弧与泛音与蛇鳞摩擦噪波混在一起写在活人身体上的潮汐法典。
临,你从今天起就是法典共签人——你操进去就一直签在所有女人的最深处,退出来了也随身带着我们所有人的签名。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早就准备好的深蓝色小册子递给临,封面用暗金蓝银草叶脉烫了一行极细的字:绿金法典·卷一。
署名处写着:唐三·绿帽奴·第一署名。
下面是所有女人的签名行,按今晚高潮先后顺序排好了位次——阿银、波塞西、小舞、朱竹清、宁荣荣、柳二龙、唐月华、胡列娜、千仞雪、比比东、紫珍珠。
每个名字后空着一栏,栏头印着各自阴道或肛门或宫颈口或蜜腺或尾腺或冰壳或须根在法典签署时的实时脉动频率。
他合上法典,把临从裂缝中拉出来,将小册子放进临的药箱最顶层。
然后他转身面向坡下那片蓝银草地——草地上他母亲正好醒过来,转头看着他的方向,嘴唇动了动。
离得太远听不见她说什么,但她点了点头。
他跪下来,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临的体温与所有女人混合体液气味的暗金池水边缘,轻轻吻了吻那株巨大的暗金蓝银草的根。
蓝银草从来不是废武魂。
它是他妈的真身,是小舞的床单,是波塞西的法典共签页,是所有女人在还没遇到临之前就已经被它铺好的绿金通道。
现在它又多了一样东西——它是他这辈子唯一能亲手交给临的信物。
不是竹管,不是布巾,不是心鳞,不是断弦,不是狐尾旧鳞,不是蛛丝残余,不是覆羽,不是桂花布巾,不是蛇鳞碎片,不是钙化卵泡珠,不是骨膜残片——是他自己的全部尊严,全部收在暗金蓝银的须根尖上。
他放弃了作为海神、唐门之主、史莱克七怪之首的所有颜面,只为一个男人和他的女人们铺一辈子再也用不着自己拧干的草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