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草屑,把那条桂花布巾从袖口抽出来蒙在脸上,往蓝银草地中央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对着波塞西喊了一声:“母狗大祭司,你的卵泡膜在我淫纹里还在跳。别让它停了——他今晚推我妈宫颈口的时候我还要靠卵巢共振撑住自己,这比什么药都管用。”
蓝银草地中央,阿银跪在月光下,八根蓝银草藤蔓从她背后缓缓展开。
每一根藤蔓都有拇指粗细,表面覆着极淡的银蓝荧光,藤蔓末梢各自顶着一朵深粉色的肉花。
肉花的形状与小舞锁骨下方的兔形淫纹隐约相似——都是花瓣状,都是银蓝色打底、暗金镶边,只是她的肉花更大更厚,花瓣中央的细密肉粒仍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张一次就从花心深处喷出极细的淡粉色花粉状黏液。
黏液洒在她赤裸的肩背上,洒在草地上那些刚被临的低频子波校准过的蓝银草叶上,洒在唐三跪过的那个膝盖印痕里。
阿银复活后,这具躯体不再是当年那个在圣魂村小院子里煮蓝银花粥的温柔母亲,也不是在献祭时化作蓝银草之前那个依偎在唐昊怀里看月光的羞涩妻子。
她的身体还是那个身体——腰肢纤细,乳型柔和,肥臀饱满,大腿修长——但每一寸皮肤都在淫神之力与蓝银皇根茎的双重作用下被重新塑造过。
乳晕仍是极淡的银蓝色,乳尖却已经从银蓝变成了淡粉,乳孔在月光下微微张开,渗出极细的透明树液——不是乳汁,是蓝银皇根茎在宿主复活后新生的导管末梢初次分泌的初原液,带着极淡的草木清甜。
小腹平坦紧实,肚脐下方有一枚与波塞西倒三角海魂纹路形状相似但颜色更浅的银蓝根须纹,根须纹向下蔓延到阴阜上方,分叉成极细的银丝分别绕过大阴唇外侧,在会阴缝处重新汇合,最终没入臀缝深处那丛从尾骨根部新生的极细微银色须根丛中。
须根极细极密,每一根都比发丝还细,泛着极淡的银蓝荧光,覆在她的尾骨与肛门外括约肌最外圈之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三角区域。
那是蓝银皇武魂在宿主复活后新生的本命须根,是蓝银皇所有藤蔓的根中之根。
临从药箱里取出那截蛛丝残余——比比东宫颈口上剥下来的最老的结,泡在福尔马林小瓶里。
他把蛛丝从小瓶中捞出来放在阿银肛门口的须根丛上,粉红色的半透明丝蛋白在触碰到蓝银须根的瞬间突然开始自主蔓延,丝蛋白沿着须根的银蓝荧光从肛门口往尾骨方向逐根缠绕,每缠一根就把那根须根从肛门外括约肌最外圈与尾骨之间的筋膜间隙中轻轻剥出来。
须根剥出的瞬间,阿银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我的须根——它们在——被你剥——你是临药师——小三说过你——说过会来——这根蛛丝——是教皇的——我能感觉到——它上面还有她的宫颈黏液残余——她的宫颈口——和我的肛门口——被同一根蛛丝——”
“蛛丝正在逐根剥离须根与肛门外括约肌之间的纤维桥。这些纤维桥是你复活时蓝银皇根茎在肛门口自动生成的保护性粘连,和竹清盆底第四层筋膜粘连同理。每根须根剥下来时,你的阴道后穹窿会同步产生极细微的牵拉感。不要夹——放松让须根自己脱落。”
他手指继续下压,蛛丝又剥下好几根须根,每剥一根阿银的肛门就往里缩一次,阴道口就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往外吐一小口透明黏稠的初原液。
初原液沿着会阴缝往下淌,淌到肛门口被蛛丝接住,丝蛋白将初原液吸进蛛丝内部,沿着丝束往上倒流,流进小腹正下方那枚银蓝根须纹中央的极细小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枚根须纹在蛛丝把初原液导入的瞬间从银蓝变成了淡粉,又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瑰色,纹路在皮肤下自主扩散,向肚脐方向、向两侧腹股沟方向各自蔓延出极细的银丝新枝。
“里面——是热的——蛛丝往里灌——不是你的手指——是教皇宫颈口剥下来的老结——在往我的膀胱——不是膀胱——是子宫底——和膀胱之间——有一团——软软的——它在吸蛛丝——把丝吸进那团软肉里——那是——那是什么——我从来没碰到过——唐昊——昊哥当年和我在一起时——从来没碰过我里面——他说我的蓝银皇根茎太敏感——碰了会疼——其实不疼——其实——其实被碰是——是酸的——酸到——酸到想——想让他继续——但他不敢——你就敢——你把教皇的蛛丝——塞进——我膀胱与子宫底之间——让她——”阿银咬着嘴唇把没说出口的话吞回喉咙,双腿在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初原液已经被临手指上沾的卵泡液与精液混合物混成了泛着极淡暗金荧光的银蓝浆液,顺着她的膝盖内侧往下淌。
蛛丝已将她尾骨至肛口最外圈的须根全部剥开,只留下肛门外括约肌正中央最深的那一根主须根——这根是蓝银皇本命须根的总根,从尾骨最深处穿透盆底筋膜,穿过直肠前壁与阴道后穹窿之间极薄的疏松结缔组织,最终扎入子宫颈管外侧的子宫旁结缔组织,与她的宫颈外口仅隔一层极薄的浆膜。
临将右手无名指轻轻按在主须根的根尖上,指尖传来极细微的脉动——那是阿银的宫颈口在主须根被触及时自主收缩的频率。
他左手从药箱里取出银白探头,将探头前端轻轻抵在主须根与尾骨之间的筋膜间隙入口处,把之前推波塞西腹膜外间隙、推柳二龙腹腔神经节、推唐月华骶弦韧带都通用的低频子波频率略作调整——加入了刚才波塞西卵巢共振的极细微银蓝电弧残余,以及小舞锁骨淫纹刚吸收的卵泡膜暗金脉冲。
探头在触及须根最深处的一刹那,阿银屁股底下的整片蓝银草地同时亮了起来。
每一片被她在刚才乱喷花粉时弄脏的蓝银草叶都在同一瞬间展开,尾端朝上方翻卷,草叶背面的气孔全部张开,排出一层极薄极淡的银蓝雾气。
雾气贴着草叶表面缓缓升腾,月光穿过雾气被折射成无数道分散的银蓝光束,把她跪在草地上的裸体、把临蹲在她身后的侧影、把橡树下的波塞西和她手里的三叉戟全都笼罩在同一片流动的光海当中。
她在泪水中拧过腰,以蓝银皇的温柔与坚决把八根藤蔓从自己背后同时捞回来,藤蔓末梢那几朵已被剥去三分之二须根的嫩肉花在他小腹上方全部倒转——八朵花心同时绽开,从花心最深处喷出八道细如丝线的银蓝浆液,全部喷在他的锁骨两侧。
她低头把嘴唇贴在自己刚喷出的银蓝浆液上,沿着胡列娜的狐尾残印和波塞西的银蓝牙印之间那条还没被任何人舔过的皮肤中缝,从胸骨柄往上,一直舔到他的喉结。
被他用手指和蛛丝推开的须根,他用初乳基底喂饱我子宫旁组织时灌进去的第一口精液与教皇卵泡残余——我全都还给你。
八朵肉花你今晚只来得及校准最外面的花萼,花心深处还有一整团花粉没排出来。
我不管,你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