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沿拿起那半管没用完的初乳基底·海神配方。
管口已经拧开了,她用无名指伸进管内刮出最后一小截凝胶——那凝胶是她自己蹲在圣池边亲手捡的海马卵壳碎片、紫珍珠的蛇鳞粉末、小舞的初乳基底与她的海神荧光混合而成的,此刻在晨光中泛着极淡的银蓝与暗金交织的荧光。
她把这一小截凝胶涂在临的锁骨右侧那片被她咬过、此刻还在微微泛红的皮肤上,用无名指腹从锁骨中央抹到肩峰,抹到凝胶完全渗入皮肤表层,只留下一层极薄极亮的透明薄膜。
然后她把自己大腿内侧还没干透的浊浆用手指刮下来一小撮——那是昨夜那一战留下的最后残余,混着他射在她子宫里又被她从宫颈口吸出来的精液、她自己的血管渗出液、以及从她肛门深处排出的最后一小粒钙化卵泡珠碎屑。
她把这撮浊浆轻轻涂在临锁骨右侧刚被凝胶浸润过的皮肤上。
浊浆与凝胶接触的瞬间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像海水浇在滚烫的礁石上,蒸出一缕极淡极薄的银蓝雾气。
她用无名的指腹把浊浆与凝胶均匀地搅拌在一起,从他的锁骨中央搅拌到肩峰,从肩峰搅拌回锁骨中央,搅拌到两种液体完全融合成一层半透明的银蓝薄膜,紧贴在他的皮肤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低头伸出舌尖,沿着那道昨夜被她咬出牙印、此刻正被浊浆与凝胶同时浸润的皮肤边缘极轻极缓地舔了一遍。
舌尖从锁骨中央舔到肩峰,从肩峰舔回锁骨中央,把他自己的精液、她自己的卵泡液、初乳基底·海神配方里的卵壳钙粉与蛇鳞粉末全部均匀地铺在他的锁骨皮肤上。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海女在退潮后的礁石上采集珍珠母贝,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每一道纹理都要舔到。
舌尖经过昨夜那道牙印时停了一下,在牙印的凹痕里多舔了好几圈,把凹痕里残留的暗金灰狐尾残印与她自己新涂上去的银蓝浊浆混合在一起——两种颜色在牙印凹痕里短暂交融了片刻,然后各自分开,暗金灰沉在凹痕最深处,银蓝浮在凹痕边缘,形成一道极细极亮的双色环纹。
“狐狸在左边,母狗在右边。现在右边的牙印里也沾了她的颜色——不是她咬的,是我替你舔进去的。以后你每次释放低频子波,左边一道暗金灰,右边一道银蓝,中间是我的牙印含着她的残印。你在武魂殿操教皇时这两道光同时从领口透出来,她隔着袍子看见就知道海神大祭司把你的锁骨当成了法典封面——左边盖了狐狸章,右边盖了母狗章,中间是两只母畜的章叠在一起。”
她把舌尖从临的锁骨上收回来,抿了一下嘴唇,把残留在舌尖上的浊浆与凝胶混合物咽进喉咙。
然后她赤身走下诊断床,推开观潮台那扇巨大的水晶舷窗。
凌晨的海风灌进来,带着盐雾与海藻孢子的微腥,带着圣池方向海女们晨浴时溅起的细小水花声,带着紫珍珠的海贼船在浅滩上随浪晃动的吱嘎响。
海风裹着极细的盐粒扑在临锁骨的浊浆上,盐粒被浊浆中的精液与卵泡液混合物黏住,一粒一粒嵌进那片她已经舔匀的透明薄膜里,在晨光中泛出极细微的银蓝与暗金交织的晶光。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初升的太阳,银蓝长发被海风吹起来,发梢在身后飘成一片淡银色的雾。
她的裸体在逆光中呈现出极柔和的轮廓——那对被海神之力淬炼了这么多年的乳房在晨光中半透明如珍珠母贝,乳尖还残留着昨夜被他吮吸后未完全消退的珊瑚色红痕;那道在骑乘姿势中上下翻飞、把他的阴茎吞入又拔出的肥臀此刻安静地立在晨光里,臀缝深处那朵刚被他操翻又收回的深粉肛菊仍在轻轻蠕动,每蠕动一下就挤出极细一小滴昨夜残余的肠液与精液混合物,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赤足踩着的石板上留下极细微的银蓝湿痕。
“现在让海风来腌。你躺好,别动。母狗把水晶窗打开——这道窗以前是海神用来观察风暴潮的,现在老娘用它来晒男人。海神你听见了吗?你的祭司把你的风暴观测窗改成了晒男人的日光浴场。你不服就从神界滚下来亲自关窗——但你连尿道括约肌都收不住,大概滚到一半就自己喷了一路。”她头也不回地朝着神殿方向骂完这句,伸手把水晶窗推到最大,让海风毫无阻碍地灌满整间石室。
海风裹着盐粒与海藻孢子扑在临的锁骨上,那片刚被她舔匀的浊浆薄膜在盐雾的浸润下缓缓收缩,收缩到与她昨夜咬出的牙印边缘完全重合,形成一道极细极亮的银蓝环纹。
环纹中央的皮肤在浊浆干涸后呈现出极淡的半透明光泽,能看到皮肤下极细微的暗金丝线——那是他的低频子波在她体内残留下的淫神能量,被她用自己的卵泡液与精液混合物从锁骨皮肤表层重新吸了出来,嵌在淫纹最深处。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亲手腌出来的这道淫纹,伸手从诊室角落的储物架上拿起一面小铜镜——那是紫珍珠上次来观潮台喝酒时落下的,镜背镶着一圈海蛇鳞片,镜面上还残留着紫珍珠上次对着镜子拔眉毛时留下的几根深蓝色断眉。
她把铜镜放在临锁骨旁边,让晨光透过水晶窗照在铜镜上,反射到那片刚腌好的淫纹上。
银蓝环纹在反射光中亮得刺眼,环纹中央的暗金丝线在银蓝光芒的映衬下像退潮后沙滩上留下的极细微金色沙纹,每一道沙纹都对应着他昨夜推她腹膜外间隙纤维鞘时留下的低频子波残余频率。
“这面破镜子是紫珍珠昨天落在这里的,她拿它拔眉毛,拔完就扔在架子上忘了带走。母狗今天征用它——不是为了拔眉毛,是为了让你自己看。你看这道银蓝环纹——中间这些暗金丝线和你推我腹膜外间隙时用的频率一模一样,全是我刚才从大腿上刮下来的浊浆里吸出来的。你还没睡醒时我跨在你腰上坐了好一阵,不是在发骚,是在用子宫口把昨晚你射在里面的残余精液一点一点从宫颈吸出来,混着我卵巢动脉末梢刚渗出来的新卵泡液,才调出这层膜——它的配方比你的初乳基底更纯,因为基底只是一人份,这张膜是你和我两个人的原液混在一起腌出来的。你说让海风把它吹干,盐雾把它腌透,日光把它烙进去。现在日光还没来——盐雾已经在窗外飘了,我看看你锁骨上这层膜能挂多久。能挂到正午,母狗就当着海神的面宣布你是海神岛的法典共签人;要是不到正午就被海风吹散了,母狗就把你昨晚射在子宫里的残余精液全抹在神像上,让他知道大祭司的男人连风都抗得住。”
她说完赤身走出观潮台,沿着密道回到海神殿正殿。
海神像的眉心还在亮着那道被她刻在戟柄上的新律令所激发的暗金光芒,光芒照在祭坛上,照在她昨夜脱下的祭司袍上。
她弯腰把袍子捡起来,重新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