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把她臀缝最深处的肛门与含着阴茎的阴道口同时暴露在他视线中——他低头便能看见自己的阴茎被她套吞进阴道最深处,翻出嫩红的黏膜裹着亮晶晶的前导液与残余卵泡浊浆,而她的肛门像有独立生命般一圈圈外翻、再一圈圈收紧,每一圈都和她骑乘的节奏完全同步。
她反手掰开自己两瓣肥臀,把他整根阴茎从阴道最深处拔出来,龟头退到阴道口时,她忽然把龟头挪到肛门口——那朵刚才还在自己一张一合外翻的深粉肉花在他龟头抵上的瞬间猛地收紧成极小的孔,然后又在他龟头的推压下逐圈松开,从外到里、从浅到深,每一圈括约肌都在他推进时自主舒张,又在龟头经过时在他阴茎上轻轻收束。
她骑在他阴茎上,肛门把他从龟头吞到根部,然后整个上半身仰靠在他怀里,后脑勺抵在他肩窝上,双腿分到最开,双手把自己的臀肉掰到最宽,把整根阴茎从肛门里重新拔出来再插回阴道。
阴道与肛门交替吞吐,每一次交替都把前一次在肠壁深处沾上的肠液与初乳基底·海神配方残余带进阴道最深处,又把阴道里渗出的血管淫水糊在肛门口那圈刚被他碾平的嫩肉上。
“老子的肛门和阴道今天都归你——你想操哪个洞就操哪个洞——两个洞都自己张着等你——肛门刚才被你操穿了茧子和纤维鞘——阴道刚才被你操穿了宫颈口和子宫底——两个洞最深处现在全是你的精液和初乳基底残余——它们在里面混在一起——从直肠前壁渗进阴道后穹窿——从阴道后穹窿渗回直肠前壁——老子两个洞之间的隔膜现在被你操得又薄又透,隔着肠壁能看到你的龟头在子宫里鼓出来的形状——你看——你把鸡巴从肛门里拔出来重新插进阴道时,隔着直肠前壁能看到龟头的光晕——暗金色的——就是那个波动——你每次射之前在龟头上闪的就是这个光——母狗认识——母狗以前跪在神像前运转海神心法时,每次从海神本尊那里收到的神谕也是这个波形——只不过他的是假的——你的是真的——”
她骑在他阴茎上,高潮从子宫最深处一直痉挛到肛门外圈。
她的阴蒂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主勃起到极限,包皮完全褪到冠状沟下方,阴蒂头从深红变成近乎透明的粉白,尿道口在阴蒂持续痉挛中被压迫出极细极清的透明水线——不是尿,是尿道旁腺在盆底肌全层同步高潮时被挤压出的黏滑清液,沿着他还插在肛门里的阴茎往下淌。
她的肛门在痉挛中把他的阴茎绞得连他自己都开始发抖,每一圈括约肌都以与朱竹清竹林倒挂训练时盆底筋膜分级收缩完全一致的节律,从最外圈往最里层逐圈依次缩紧,再反过来由深处往外圈一层层缓慢舒张。
她扭过头咬住他的耳垂,在肛门把阴茎绞到最紧、阴道口同时往外喷出第三波透明前导液时,用紫珍珠在船舱里骂娘的语气在临耳边吼出了她这辈子第一次对任何人喊的脏话。
“母狗——海神大祭司是母狗——被你操成这样——肛门和阴道同时——高潮——不是痉挛——是——是老娘自己的盆底筋膜在你鸡巴上跳——它每跳一次——老娘的子宫就往里吞你一次——吞到底——精液——射——射在最里面——老娘的子宫今天刚被你凿开,里面还是肿的——肿得比你第一次插进去时更紧——更烫——吸住你龟头的不是宫颈口——是整个子宫——它自己在收缩——不是痉挛——是在——挤——挤你的精液——和你挤小舞的初乳基底、挤比比东的蛛丝腺体、挤千仞雪的翼根蜜腺一样——老娘的子宫要把你的精液从龟头里挤出来——不是射——是挤——它自己在嘬——嘬得你的龟头冠沟里全是它的嘬痕——看见了——暗金色的光在龟头冠下面亮了一圈——要——要射了——等一等——等一下——母狗帮你把关窍松开——松开了——现在——射——射满母狗的子宫——连子宫底最角落都要灌满——”
临在她肛门最深处绞紧到极限时松开了精关。
精液不是他自己射出来的——是被她子宫与肛门双层包夹中挤出来的。
她的子宫内壁像一个活体负压囊,在精液喷出的瞬间从子宫底往宫颈口方向逐段收缩,把整股精液从龟头冠缘往下吸,吸到宫颈内口时又突然松开,让它撞入子宫底最深处。
她的肛门同时从直肠前壁往阴道后穹窿方向挤压,隔着肠壁与阴道壁极薄的双层隔膜,把精液从两个通道同时往她体内最深处推。
她骑在他阴茎上,肛门和阴道同时含着他的整根阴茎和全部精液,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息,汗湿的银蓝长发黏在脸颊上,嘴里的脏话渐渐变回海神大祭司惯常的低沉语调,只是这次低沉中多了一层从未有过的慵懒餍足。
“母狗的子宫满了。肛门里也满了——精液从直肠前壁渗进腹膜外间隙——那个你用手指推开的间隙——现在它自己把你的精液吸进去了。以后这个间隙不做别的——只存你一个人的精。海神之力护了它将近一百年,从来不许它沾任何秽物。现在它是你的精液储藏囊——不是我的,是你的。你以后每个月来海神岛一次,把储藏囊装满,多余的就从肛门和阴道流出来——喂圣池里的海女们。她们今晚在池子里泡过你的水,下个月就得泡被我稀释过的精。”
她从临身上翻下来,瘫在月白床单上,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的肠液、卵泡液残余、初乳基底·海神配方、他的精液和她的阴道血管渗出液混合后的银蓝暗金交织浊浆。
她把手伸向床沿,拿起那柄靠在石壁上的三叉戟,戟尖朝下轻轻抵在自己小腹那道还在微微发光的倒三角海魂纹路上——就是刚才被他操穿宫颈口时从银蓝变成纯银、又从纯银变回银蓝的那道纹。
“海神。你看见了吗。你祭司的子宫被他的精液灌满了,肛门里也全是他的精。你以前用这柄戟敕封我为海神大祭司时,戟尖在我小腹这道纹路上滴过一滴你的海神之血。现在我把他的精液涂在同一道纹路上——比你的海神之血更烫更浓,他刚才一次射的量比你当年滴一滴血多得多。你如果想收回这柄戟——现在就可以把它从我手里拔走。但我赌你拔不动——因为你在神界被淫神操得连尿道括约肌都收不住。你连自己的圣水都管不住,还有什么脸管我子宫里装谁的精液。以后海神岛的规矩由他来定——岛上的女人从母狗大祭司到最小的海蛞蝓,阴道里都得含过他的东西才算海神岛正式岛民。”
她把三叉戟轻轻放下,戟尖在床单上压出极细的凹陷,凹陷里正好是她刚才肛门排出的那一小粒钙化卵泡珠——那粒从她卵巢动脉末梢纤维鞘里被临推出来的陈旧卵子残余,在床单上滚了滚,停在戟尖旁边,泛着极淡的银蓝与暗金交织的荧光。
她低头看着那粒钙化卵泡珠,轻轻把它捻起来放在临的笔记本扉页上——那一页已经贴了三片胡列娜的狐尾旧鳞、一枚唐月华的如意环朱砂印、一片千仞雪的右翼覆羽、一小截比比东的蛛丝残余、一个朱竹清的猫爪蜜蜡封口痕、一片紫珍珠的蛇鳞碎片,现在多了一粒波塞西自己的钙化卵泡珠——比所有其他信物都更小更轻更不起眼,却是唯一一粒从她卵巢里亲自排出来的。
她在珠子旁边用指尖蘸着自己大腿内侧还没干透的精液与血管渗出液的混合物,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圈,圆圈中央点了一个点。
“史莱克的女人们送你竹管、布巾、心鳞和桂花,武魂殿的女人们送你蛛丝、覆羽、魂骨棒和狐尾旧鳞,紫珍珠把自己肛门茧子磨成的鳞粉装在朗姆酒瓶里塞进你的药箱。我是海神大祭司,没有蛇鳞可以蜕,没有尾腺可以换,没有蜜腺可以校准,没有塔窗可以压舌根封口。这粒卵泡珠是我体内唯一没被海神心法毁掉的东西——从十几岁月经被心法封停后,每一颗没排出去的卵子里只有这一粒在他推碎冰壳时没有化干净,还剩一小粒钙化核心。它不算信物——它只是替你证明你用手指推开的冰壳里面曾经活过一颗活卵。现在归你了。”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手指轻轻按在笔记本扉页上那颗极小的钙化卵泡珠旁,银蓝长发铺在他肩窝里。
窗外,海面上紫珍珠的蛇尾仍在月光下搅起一圈圈银蓝与暗金交织的鳞光,圣池方向传来海女们还在池边嬉闹的隐约水声,海牛肚皮上的老茧被临的低频子波抚平后此刻正浮在池面上打盹,海马们把育儿袋里残余的卵壳碎片堆成极小的珊瑚塔放在临的药箱旁边,海蛞蝓在药箱上留下极细极淡的粉紫色荧光小字——姐姐们都在你的水里。
波塞西闭上眼睛,在临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个极浅的牙印。
牙印的位置与胡列娜咬的那道狐尾旧腺残印几乎重叠,只是更轻更淡,泛着极细微的银蓝荧光。
“胡列娜的狐尾残印在左边,母狗的牙印盖在右边。她是你的母狐狸,我是你的母狗。狐狸咬得比我深——但我这颗卵泡珠她可没有。你把我的卵泡珠收好,以后每个月的今天就是海神岛的排卵日——不是我的排卵日,是岛上所有女人都把她们被禁了不知多少年的旧卵泡排出来,由你推碎冰壳,然后全收进你的药箱里。海神岛从此不拜海神——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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