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面在圣池各个角落同时上演着。
海马武魂的年轻海女们三三两两靠在礁石边,马尾在水下卷住另一位海女的尾鳍,彼此的阴道口都朝向临的方向微微张开,马尾末梢的育儿袋口在水波中同步外翻——她们大都是成年后被父母送来圣池修炼的年轻看守,从没真正亲近过任何人。
此刻每只海马尾的育儿袋口都排出极细极淡的白色卵壳残余颗粒,颗粒在水中缓缓上浮。
她们伸手去接那些刚从体内漂出的卵壳,彼此尴尬地互相看了看又迅速别开脸,其中最小的一只海马攥着漂到掌心的卵壳碎片,嘴角翘起一个从不敢在圣池露出的极浅酒窝。
海螺武魂的老妇人把螺旋状的壳口从耳后掰下来贴在岸边,她的内耳蜗管在螺旋壳道最深处回荡着比圣池任何海女都更灵敏的低频共鸣——刚才整个水池所有海女同时发出高潮余波时全部音高在她听来是一组完整缜密的暗律和声。
她从礁石上滑下来,左耳那道旧年训练裂开的螺壳口正往外渗出极细细的金色液体——那是她年轻时被波塞西大人亲自训斥过一次留下了永久听觉裂痕,裂口多年闭合不全。
此刻低频子波从周围海女们喷出的各色体液油膜上掠过水面,从螺壳口沿着螺旋内壁传入她内耳,把那道旧裂痕连同她听了几十年的孤寂嗡鸣同时震落了一块极小钙化片,从耳道最深处脱了出来。
临站在圣池中央的浅水区,被他手指碰过、被探头低频子波扫过、被水中波纹蔓延过的海女们绕着他一层层散开,各自靠在礁石边或趴在浅滩上,所有人的武魂都在圣池的水波中共振。
液面上漂着一层泛着各种荧光的油膜——蛇鳞的暗金灰、海魂印记的淡银、海藻孢子的墨绿、海兔毒腺分解后的透明血清、海胆棘刺的粉紫碎屑,还有海星生殖孔喷出的五道清亮虹吸水、海马育儿袋排出的白卵壳、海螺耳道深处落下的金色小钙化片,以及海牛肚子上被磨掉的几小块陈年老茧——它们在同一个圆形水域上各自不融,却偏偏在低频子波最后一次从水面回转时缓缓聚拢成一个极淡极亮的同心圆。
池水里不知何时浮起一个幼小的身影。
海蛞蝓武魂的女孩是所有海女中年龄最小的,武魂是透明柔软的海蛞蝓,背后两道粉紫色的裸鳃薄如蝉翼,平时总是缩在圣池底部的海藻丛里不敢和其他海女一起洗澡。
此刻她裸鳃内层被水中扩散的低频共振推得从粉紫渐渐变得接近半透明,鳃片表面密布着极细极敏感的化学感受器——那是海蛞蝓武魂分辨海水中不同雌性分泌物成分的天赋感官。
刚才整个圣池所有海女同时释放的各种体液油膜漂在水面,她闭气把脸埋入水下从池底往上看,透过水层的银绿光晕中每一片油膜都以不同速度扩散:紫珍珠肛门茧子碎屑扩散得最慢,重量沉在油膜最下方那颗珍珠母贝旁边;阿软三十多年潴留水扩散得最匀,已经从池心浮到池缘又浮回来,刚好与她刚褪出臀沟的那一小缕透明肛道润滑液在大腿内侧汇合。
她浮出水面,用背上的裸鳃轻轻蹭了蹭临垂在身侧的手指——这是海蛞蝓武魂触碰外界时最敏锐的化学采样,裸鳃表层细胞只轻轻掠过指腹便已把她刚才自己排泄物的信息与所有姐姐们的残余液全采样了一遍。
采样完毕后她浮在临面前,两手托着自己赤裸平坦的胸脯下那层薄到透明的腹壁,把裸鳃上的所有数据用一根小指戳在临的笔记本封面上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荧光小字:姐姐们都在你的水里。
夜风从珊瑚礁壁上吹下来时,圣池水面上的荧光油膜渐渐散去,海女们陆续从池中起身。
她们赤裸着身体走过临身边,每个人都在经过时用自己最原始的方式触碰了他一下——海马甩了甩马尾梢,海藻用一缕阴毛轻轻扫过他的脚踝,海兔把退化后的毒腺导管褪下来放在他药箱旁边,海星用五根手指同时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海胆把背上最后一根还没脱落的旧棘刺拔下来插在他笔记本的装订线里,海蛞蝓把裸鳃上那行荧光小字又写了第二遍——这次写在他无名指指节上,字迹还没干透,泛着极淡的粉紫色荧光。
紫珍珠靠在礁石边看着这一切,转头对旁边还在仰泳消化的白海牛说,今天这一池子的女人比她在海上抢过的所有商船加起来都骚。
她嘴上在嘲笑,自己的左手却不自觉地在小腹那两道暗金蛇鳞纹上轻轻摩挲——那是之前在船舱里被临刻上去的新鳞纹,鳞纹边缘还在微微发亮。
圣池水道的尽头连接着一片极深极暗的海域。
那里是海神岛与深海之间唯一的通道,也是圣池所有暗流的最终归宿。
此刻在水道最深处,一双淡蓝色的眼睛正从黑暗中缓缓浮上来。
波塞西。
海神大祭司已经在这片水道尽头跪了一整夜。
她穿着完整的海神祭司袍,三叉戟横放在膝上,银蓝色长发在水下如海藻般散开,每一根发丝都裹着极细微的海神荧光。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透过数百丈的深水直视上方圣池的方向——那里有十几位海女的集体高潮共振,有紫珍珠肛门茧子被磨碎后排出的蛇鳞碎片,有所有被临的手指触碰过的武魂正在与她自己的海神三叉戟在同一个低频波段上轻轻共鸣。
她已经在深水中跪到天亮。
海神神像的眼眶里涌出的不是泪水,而是神界海神本尊在淫神反复侵蚀下失神时产生的神经反射波,那股反射波穿过神位与祭司之间的魂力连接,灌入她的海神之心。
她按在戟柄上的手指轻轻颤抖着,指尖嵌进三叉戟青铜握柄上被自己的海神之力反复淬炼了几十年的旧指痕。
水深处水温骤降,但她的祭司袍下两腿之间那股与他从圣池中央扩散开来的低频子波同步脉动的温热暗流,始终没有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