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三条狐尾在被反弹能量灌入的同时全部剧烈抽搐,尾根的腺体管口同时张开喷涌出三大股温热的麝香油脂——从尾根沿着尾骨往下淌到肛门边缘再从肛门外括约肌最外圈渗进直肠浅层,整个会阴区被油脂浸成一片湿漉漉的淡金色沼泽。
“——第一重就——就喷——尾腺全开——他还没动——他的反弹从尾巴灌进来——从肛门渗进去——不行——太快——但——”
她骑在临的腰上咬着牙把第二重魅惑也放了出来——狐火·魂锁。
这一重是她自己最怕的一重,因为魂锁反弹后并不会直接冲击尾腺,而是会从整个会阴区同时灌入。
她话音刚落自己的腰就猛烈弹起又重重落回临的腰上,整个胯部剧烈抽搐,阴唇隔着亵裤压住的那团硬物在她抽搐中被反复碾压了好几下。
“——魂锁——魂锁从会阴——全灌进来了——阴蒂——尿道口——阴道前庭——肛门——四个——四个点——被你反弹的能量——一起——碾——碾过去——又是一大泡——亵裤里面全——”
第三重魅惑——狐火·淫心。
她几乎是在嘶吼了。
更强烈的能量波从她全身涌出,反弹回来时所有能量全都集中在她的阴蒂背神经上。
她骑在临身上整个身体弓起来,阴蒂在极短暂的几息内连续承受了好几次反弹冲击,阴蒂包皮被冲开,阴蒂头在亵裤下完全勃起,从包皮内翻出小半寸,顶端的黏膜亮得反光,尿道口在阴蒂冲击中跟着被同步挤压喷出极细的透明水线——不是尿,是尿道旁腺在阴蒂背神经受冲击时自动分泌的前导液。
她的亵裤裆部被阴蒂冲击、前导液与尾腺油脂三重浸透后彻底报废,薄silk被浸成近乎全透明的湿膜,贴在她的阴阜上勾勒出阴蒂勃起后依然还在不停抽搐的轮廓。
“第三重——阴蒂——你——你反弹的——全——全打在——阴蒂背神经上——阴蒂头——从包皮里——自己——翻出来了——你看——隔着布——还在——还在跳——每次跳——尿道口就——就——喷——一小股——不是高潮——是你反弹的魂锁——在阴蒂上——还没——还没散——还在抽——哈——好酸——”
剩下的四重魅惑她咬紧嘴唇不再喊了,只用那双泛着金星的狐瞳死盯着身下被自己尾巴绑住的男人,将自己这辈子修炼过的所有魅惑术一层接一层地砸下去。
第四重狐火·髓焚从尾椎最深处往大脑逆向灼烧,反弹的能量在胸椎与腰椎之间反复震荡把她脊柱沿途所有筋膜全部震松,她软塌塌地趴在临胸口,肛门最深处第一次在没有被无名指推入的情况下因为脊柱筋膜松解而自己往外翻出小半圈。
第五重阴道内壁的每一层皱襞都在反弹能量下独立抽搐,她骑在他腰上被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肉褶自动收缩推着往前蹭,把胯下那团越来越烫的硬物在自己阴唇外反复磨碾却始终没有插进去——不是不敢,是她要等到全部反弹结束才肯把自己体内的第一道入口亲手给他。
第六重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声,所有尾腺同时喷发,卧室里所有蜜露和肠液从肛口最深处被逆向压力直接挤出来泼在床单正中央。
第七重——最后一重——在临的低频子波把她最后的狐火反弹贯入她宫颈口的同时,她低下头一口咬住临的喉结,牙尖隔着皮肤轻轻压住他的声带。
她曾经含过他的无名指把那上面沾的旧鳞碎屑与肠液舔得干干净净,此刻她把同样的舔舐用在喉结上。
嘴里混着血、眼泪、汗和他皮肤上残存的药膏味,含含糊糊地吐出这辈子第一次对他说的真心话。
“七重全弹回来了。尾腺喷干净了。肛门外翻了两圈。阴蒂从包皮里全翻出来。脊柱筋膜全松。宫颈口自己开了。还没有高潮——因为你的反弹只是让我失控,不是让我高潮。我的阴道里面每一层肉褶都在抽,但从来没有插进过你这根从马车第一面起就硬着蹭我大腿内侧的真东西。现在——娜儿的第一次高潮不要你的手指,不要你的探头,不要你的反弹。要你的大鸡巴。要你亲自操进去——把我从武魂殿圣女操成你的母狐狸。”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撑起来,伸手扯掉早已湿透报废的亵裤,连同那层薄silk抹胸一并撕开,终于浑身赤裸地骑在临的腰上。
那对泪滴形的狐乳在他眼前轻轻晃荡——乳尖上凝着的不是汗,是第七重魅惑反弹后从乳腺导管末梢被震出来的极细淡金色初乳,乳晕从珊瑚色变成了深粉,乳孔微微张开在月光下如两朵含苞的狐火花。
她的腰细得用一条男人的手臂就能环过来,胯骨往两侧展开的弧度却远比她在圣女正装下显得更宽,两瓣肥硕厚实的屁股在骑姿中被压成浑圆的扁球,臀肉从她大腿两侧溢出来紧紧夹住临的髋骨。
大阴唇丰隆鼓胀,小阴唇从裂缝中长长地翻出,从会阴一直延伸到阴蒂包皮下,内侧黏膜密布极细的暗金纹路。
而那朵未经他虎口推过的肛门还在刚才的第六重反弹中微微翻着粉色的嫩肉轻轻蠕动。
她伸手握住那根从头到尾都一直硬着的巨物,把龟头挪到自己阴道口。
不是一口气坐到底——她只是让龟头轻轻压住大阴唇中央那道湿润到拉丝的肉缝,然后停在那里不做任何动作。
“小舞在森林里被你开了苞,她成天自称贱母兔。雪儿在祭坛上被你破了处,她骄傲得挑衅完天使神回头就喊你主人。母后在密室石台上被你用手指和阴茎剥掉了老畜生留了这么多年的蛛丝结,她现在宫颈口合不拢了还天天自称母狗。这些女人每一个的第一次都有讲究——兔子的初夜在枯叶堆里,天使的初夜在祭坛白玉上,教皇的初夜在老畜生强奸她的同一张石台上。我的初夜不问你要别的——只要你把刚才绑你的这三条狐尾一根一根攥着,用你自己的手把我的尾巴压在枕头上。你压一根,我就往下坐一寸——三根压完,三寸坐到底。然后你就可以操我。操到我的尾腺在你低频子波里把旧腺体全蜕干净,操到我的阴道内壁把你的低频子波纹路从印记刻成全套淫纹,操到我的三条尾巴同时缠住你的腰把你夹得射在我宫颈口上——然后我才肯高潮。听懂了吗,主人。”
临抬起刚才被狐尾绑在床头的右手。
第一根狐尾被他握在手心里,尾尖那片细鳞在他掌心轻轻脉动。
千仞雪自己掰着臀肉让临的阴茎从肛门换到阴道时是骄傲的——胡列娜却是用尾巴把自己绑在他身上。
他把第一根狐尾压在枕头正中央,她的腰往下沉了一寸。
龟头撑开大阴唇,冠状沟边缘碾过密布暗金纹路的阴唇内侧——她咬着嘴唇没有叫,但那根被他压在枕头上的狐尾尾尖猛地抽搐了几下,尾腺在龟头经过阴唇时同步喷出一股极细极烫的油脂溅在床单上。
第二根狐尾被他握在手心里。
这根刚才绑过他的左手腕,尾鳞上还残留着他手腕内侧被龙牙低频子波灼过的极淡焦痕。
他把它压在枕头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