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掰着自己肥厚的臀肉,手指深陷进油亮反光的软肉里,在宫颈被碾压的酸胀与快感中扯开嗓子喊出了教皇在密室中最下流的高声淫叫。
“唔——嗯——太深了——子宫颈管——龟头——龟头全进来了——不是宫颈外口——是——里面——里面那圈——比裂缝更——更紧——是宫颈内口——被你——从宫颈外口——一路——凿穿了——好酸——酸到——酸到——尿道——尿——尿了——不是尿——是——是你说的——宫颈内口受碾时——膀胱括约肌自己——松开——松开就——就喷了——连着肠液一起——从后面——从前面——一起——喷——教皇在密室石台上被操尿了——哦——哦哦——哦操——好多——喷了一地——老畜生——你看见了吗——当年你连一厘米都进不来——现在他把整根鸡巴全插到最里面——他比你先操穿了教皇——我里面最深的地方——给他了。”
她的尿道口在她阴道与肛门双重冲击下持续喷射出极清极亮的圣光前导液与尿液混合物,在空中划出断断续续的弧线溅在黑石地板上,与肛口翻出淌下的肠液在石台下方积起一小片还在扩散的淡金色水洼。
临保持着龟头深嵌宫颈内口的姿势没有抽送,拇指从她髋骨移到肛门外括约肌外缘——与推朱竹清盆底深筋膜第四层时一致的虎口卡入角度。
她的肛门在他拇指推压的瞬间从翻出状态往内微微一收,然后又更快地重新翻了出来。
“肛门——你推那里——那是竹清的位置——你推她的第四层筋膜——现在——啊啊——对——对着教皇——也一样——推得——更开——里面——肠子最深处——直肠前壁——隔着——阴道后壁——你的——鸡巴——在宫颈口——拇指——在肛门外——隔着——一层皮——龟头——拇指——同时——两边——夹住了——夹住了——要死了——母狗——要死在——老师当年强奸我的——同一张石台上——但是——是你操死的——不一样——老师操我疼得想死,你是让我酸得——酸得——想尿——想叫——想——”
临将拇指精准卡在她肛门外括约肌浅层与深层之间的筋膜间隙上,配合阴茎在宫颈内口中推至最深,两股力道隔着阴道后壁与直肠前壁极薄的疏松结缔组织同步施压。
比比东的整个盆底在这双重碾磨下猛烈塌陷——宫颈内口、阴道后壁、直肠前壁、肛门外括约肌四层结构在同一瞬间被同时撑开,积聚多时的宫颈黏液、阴道前导液、肠液与膀胱残余尿液从四个出口同时喷涌而出,溅在密室石台、黑石地板与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双手掰着自己的臀肉浑身剧烈抽搐,嘴里的淫叫从高声拔调骤然转为极低沉的连续呜咽。
“啊啊啊——裂开了——不是宫颈裂——是——盆底——整个——全部——一起——从来没有人——进过宫颈内口——从来没有——那次千仞雪在天使祭坛上——你操她宫颈口时——我的蛛丝——在密室里——绞紧——不是疼——是嫉妒——现在不用——不用嫉妒了——操我——像操她一样——不——更用力——她不敢让你操肛门——我敢——我的肛门刚才自己翻了——翻得比她的翼根还红——你看——你把我的屁股掰得——掰得——合不上了——母狗教皇——被操到——肛门——合不上。”
临将阴茎从她宫颈内口缓缓退出,退出时龟头冠边缘碾过宫颈内口那圈被凿开的环形肌束,带出极浓稠的宫颈黏液与残余药液混合物。
他握住她的髋骨把她翻过身,她仰躺在石台上,双腿被他自己分到最开压向胸口,肥臀悬在石台边缘,肛门外翻的粉肉还在一张一合。
他从药箱里取出小舞留在药剂室的那管新配方润滑凝胶——初乳基底混宫颈扩展成分的残留样品,涂在食指指腹上,缓缓推入她的肛门。
初乳基底在肛管深处融化,混着她的肠液与刚才盆底塌陷时残留在直肠前壁的淫神感应点兴奋残余,在极低的暗属性震颤中被肠壁黏膜逐层吸收。
“初乳基底——小舞的新配方——她每次补充都用这个扩展宫颈吻合口。你的宫颈内口刚被凿穿,需要同款药膏外敷内吸——不过她是从肛肠给药,你刚才直肠前壁已经在盆底塌陷时被同步拓宽,吸收效率比她初次高一些。”
比比东躺在她被老畜生破处的同一张石台上,肛门里含着另一个女人为她准备的初乳药膏,阴道深处是她自己亲生女儿先尝过的同一个男人的精液气味。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肛门里拉出来,放在自己小腹那道蛛丝消退后残余的极淡路径投影上。
“她的配方——给我用——用什么给药路径。你用手指推——还是——”
“手指。肛门给药路径已经被刚才盆底塌陷时的高频振动拓宽,不需要扩张带。初乳基底在直肠前壁扩散后会自动渗透到子宫颈管外侧的子宫旁结缔组织——就是你让我推探头的位置。渗透过程大致需要大半盏茶,期间肠壁感应点会持续亢奋,肛门分泌物可能混着药膏往外排。”
他把沾满初乳基底的食指从她肛门中退出,换上中指与无名指并拢重新推入。
初乳基底在直肠前壁缓慢扩散,透过直肠壁与阴道后壁之间极薄的结缔组织往子宫颈管外侧渗透。
她阴道深处宫颈内口在初乳渗透中从刚被凿穿的敏感状态缓缓平复,子宫旁结缔组织被药膏浸润后产生持续温热感往盆腔四周蔓延。
肛门内部随着两根手指的推进在初乳基底润滑下被撑得更开,深红色的肠壁黏膜裹着乳白色药膏翻涌出极细微的乳白泡沫沿着手指根部的缝隙往外挤。
“两根——这次是两根——不是无名指——是你中指和无名指一起——都进来了——阴道通道是空的——肛门通道被你指头——不对——手指还在里面——连着肠子——连着宫颈——还连着母狗的心脏——老东西当年只能在外面蹭——连阴道都没进全——更没碰过后面。你两根手指全插进教皇的肛门里了——还带着小舞的初乳——你——你女人的奶——在母狗屁眼里——化——化开了——她和母狗在史莱克从没见过面——她的奶先替她见了——教皇被小舞的奶——从肠子里面——泡透了。”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初乳基底渗透完成时最后一次剧烈抽搐,肛门外翻的粉肉在抽搐中缓缓往内收回,宫颈内口在药膏与低频子波双重作用下平稳闭合。
他把手指从她肛门中轻轻退出,肛口在他指尖完全退出后没有重新翻开,而是收紧成一圈完整的小孔。
“初乳基底渗透完成。宫颈内口愈合期初步稳定。肛门给药路径首次测试——你的括约肌在高潮后可以自行闭合,说明盆底肌整体控制力已恢复得很好。”
比比东从石台上缓缓坐起来。
那对硕大的教皇之乳在坐姿中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乳尖上还挂着刚才喷乳时残留的淡金乳珠。
她伸手从石台暗格里拿出那根用了多年的魂骨棒,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把它放进临的药箱最底层——和胡列娜那枚狐尾旧鳞、宁荣荣那条绣名布巾、以及小舞从月轩带回的桂花擦布摆在同一格。
“这个给你。不是留纪念——是让你以后给下一个女人做宫颈扩张时用它做对比标本。你就说这是教皇用过多年的魂骨棒,她用它捅了自己宫颈口不知多少次也没捅开,最后一圈结是你用手指剥掉的。下一个女人如果宫颈口也封了几十年——你拿这根给她看,告诉她连教皇都被你松开了还差她一个吗。然后扔掉也行,送给下一位当教材也行。不必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