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魅惑术伪装出的媚笑,是身体某个长期失控的部位终于被校准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餍足。
千仞雪从跪姿缓缓站起来。
她把圣典放回祭坛,然后用左手撩起圣女袍的下摆,右手探入亵裤。
指尖触到阴唇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阴唇比昨天更肿了。
不是发炎的肿,是充血的肿。
两片原本薄薄的淡粉色肉唇现在像被浸泡在温水中吸饱了水分,肥厚柔软,指腹轻轻一压就陷下去,松开又弹回来。
她把中指探入阴道,只推进一个指节就摸到了那个印记——在阴道前壁离入口约两指深的位置,有一小片比周围黏膜略硬的区域,指甲盖大小,形状不规则,按上去会有极细微的脉动。
脉动的频率和她翼根渗蜜的频率完全一致。
她用中指按住那个印记,轻轻压下去。
六翼同时剧烈颤抖,翼根的蜜露从渗出变成了喷涌。
一股接一股的金色黏液沿着翼骨往下淌,浸透了她后背的圣女袍。
她的阴道内壁在手指按压下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先是前壁,然后是后壁,然后是宫颈口。
宫颈口在收缩中微微张开,从宫颈管深处挤出一小股混着圣光荧光的透明黏液,顺着阴道壁往下流,与翼根淌下的蜜露在臀缝处汇合。
她咬着牙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黏稠的蜜露与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
两种液体在指尖上并不相融——蜜露是淡金色的,透明中泛着荧光;阴道分泌物是清澈的,但混着极细微的血丝。
血丝。
她盯着指尖上那几根血丝,瞳孔猛地收缩。
不是月经——她的月经半个月前才来过。
不是受伤——阴道内壁没有任何痛感。
血丝是从宫颈口那个微裂缝里渗出来的。
和她老师比比东一样,她的宫颈口也在淫神能量的持续侵蚀下出现了第一道微裂缝。
只是比比东的裂缝是被蛛丝勒出来的,而她的是被神光灌出来的。
天使神考的神光——那股本该涤尽一切不洁的神圣力量——正在把她体内那股异常能量从阴道深处往宫颈口推。
每通过一考,神光就灌入一次,灌入的神光在流经那个印记时被污染,污染后的圣光在宫颈口积聚,从内部撑开一道极细微的裂缝。
裂缝每次渗出少量血液与黏液的混合物,量少到可以忽略,但裂缝本身不会愈合——因为污染源还在,就在她阴道前壁的那个印记上。
她把手擦干净,将沾满蜜露与血丝的亵裤卷成一团塞进密室的焚化炉里。
新的亵裤从储物格里取出来换上。
圣女袍后背湿透的位置用圣光快速烘干。
做完这一切后她重新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面色平静如水,眼角没有泪痕,嘴唇没有颤抖。
但她念诵圣典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小半度。
那是她在用天使的骄傲压住体内那股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想要跪到另一个神面前的冲动。
驿馆·临的房间·清晨千仞雪没有预约。她直接推开了驿馆的门。
驿馆侍女们跪了一地——天使神传承者、武魂殿少主、天斗帝国前太子,任何一个身份都足以让她们把头磕到地砖缝里。
千仞雪没有看她们。
她径直穿过前厅、中庭、后花园,走到临的独立小院门口。